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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你就是个鼻涕虫,我便问他为何这么说,他说‘小先生,你别看袅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在外面凶神恶煞,打架打到头破血。
“‘等回到家的时候,只要阿娘问她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她就开始哭。她小时候摔跤了哭,长蛀牙了哭、娃娃扯坏了哭、阿爹锻炼我们,她比不过我们也哭。
“‘哭的时候那个鼻涕,从这里,垂到地上,说鼻涕虫已经是抬举她了,应该叫鼻涕蛇才是"!”
慕容洲学着段穆的语气,绘声绘色。
慕容洲在段鸢心中就是个正经的人,段穆说话吊儿郎当,慕容洲以他的语气说话有种滑稽的感觉,段鸢听后忍不住“噗呲”一笑。
这一笑差点将鼻涕喷出来,赶紧又吸了吸鼻子。
慕容洲的笑声响起,段鸢的脸瞬间红到耳尖,默默低下了头。
太丢人了,她原本还想反驳没有这回事的,结果差点在慕容洲面前原形毕露了,现在是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她突然后悔极了,要是以前知道有一天有可能成为慕容洲的妻子,她怎么说也会注意一些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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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不怕鼻涕落到衣衫上?”慕容洲调侃,段鸢以前大大咧咧,少有害羞的时候,现在这样他更想逗弄了。
“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嘛?”段鸢委屈巴巴地嘀咕着。
“在我面前还要什么面子。”
慕容洲的声音清清浅浅,好听似玉鸣,一张帕子递到段鸢跟前,“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自己来。”段鸢闷闷道,接过帕子看着帕子心有所动。
好像认识慕容洲以来,她弄脏慕容洲的帕子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他那么爱干净的人,竟是忍受着她到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