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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
然后,所有人一起喊:“吃!”
任凭众人怎么叫,崔铭就是不敢动。
县令大人认为是自己耍威风的时候了,大喝:
“崔铭,是不是要本官亲自喂你?”
刚才站得挺直的崔铭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大人,我招,我全招……”
事情真相和郁芊推测的差不多,崔铭妒忌哥哥能得张小姐青睐,使手段分开他俩后,乘虚而入。
可后来发现张小姐对他哥念念不忘,妒火攻心,又在山上从一老樵夫口中得知相思子的毒性后,便起了杀人的念头。
后面的事情和郁芊猜的一模一样,崔铭伏地痛哭,后悔不已。
张家小姐眼眶红肿,暗暗抹泪。
崔铭的结局谁都能想到,肯定是秋后处斩。
县令大人宣布郁芊等人当场释放。
十三少走到案前,压着嗓子说:
“你这糊涂官,以为这样就能了事?去书房——”
县令苦巴巴地带着他们走进书房,师爷站在一旁,帮他把关。
“有人告官不立即升堂,把小爷们关大牢喂蚊子,你打算怎么赔偿?”
十三少懒洋洋地掏出一块家族令牌扔在书桌上: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县令大人心颤手抖,捧起令牌,果然看见上面一个大大的“陆”字,再反转一看,快要拿不稳了。.
何君逸童心冒起,也把他爹的令牌扔在桌上。
县令拿起一看,稍稍心安,还好,这个的官职要小一些。
陈香怡拿出她爹的,县令一看,更放心了,一个比一个小,不碍事,不碍事……
但也全都是他惹不起的~
朱静觉得很好玩,也扔出自己的令牌,小小一个,两指粗,纯金打造,上面镶有七颗玫瑰色宝石,其实是她自己弄着玩的。
县令看不懂,师爷在他耳边细语:
“可能是皇亲国戚的……”
“咣当——”县令这回是真拿不稳。
就连墨竹也起了捉弄之心,扔出自己“御前一品带刀侍卫”的令牌。
县令吓得够呛,双手死死撑着桌沿,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都什么人啊?哪来这么多牌?是不是在哪里批发来吓他的?
十三少觉得还不过瘾,去翻上官文柏的衣裳:
“你的呢?拿出来让他长长见识……”
“我自己来,你别乱掏。”
上官文柏扔出自己的纯金令牌,县令大人两眼一翻,华丽地晕倒了。
师爷急得猛拍他的脸,拍不醒,急中生智,一杯冷茶淋上去,果然醒了。
“大人,您现在不能晕,处理完再晕。”
“太子饶命……”
最后,县令拿出一千二百两,说是每人赔偿一百两精神受损费。
他不敢多赔,怕太子怀疑他是贪官。
“就这么点?弥补不了我肉体和精神受到的双重受伤……”这话不听也知道是十三少说的。
又每人增加一百两,县令大人五官皱成一团:
“真没钱了,这是下官多年的积蓄……”
“行了,本宫来过此县的事,不准泄露半分。”
上官文柏把银票放进十三少手里,一行人离开。
县令又晕了,师爷手忙脚乱。
回到客栈,十三少分银票,每人二百两。
楚青河不敢要,十三少塞进他怀里:
“拿着,你以为娶媳妇不用花银子的!”
大伙收拾好东西,打算吃了午膳就离开。
“哎呦……好痛……”
朱静突然捂着额头叫,冷汗直流。
郁芊拿开她的手,看见她的额头鼓起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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