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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张牧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沈若楚这才回过神，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连忙跪在地上学着别人的样子跪拜。
张牧站着四下看了看，正要跪下，就听到上面正德说话了。
“一代弟子，协同新弟子去洗髓池。洗筋伐髓再行跪拜受恩之礼。”
张牧跟着所谓一代弟子，重新回到山泉池那里，有两个人按着他双臂，一个人嘀咕嘟嘟说了一通活人都听不懂的鬼话。
然后询问张牧，张牧怔怔地看着，身边两人提醒。
“回答愿意。”
张牧刚点了下头，瞬间脑袋就被人按进水中。
如果只是冰凉刺骨的水，那也没什么，但是这水中有东西，让人感觉到十分压抑。
就像是有人在水底吸食阳气，让你在上岸的时候就能变成干尸一样。
这个感觉，张牧也不知道是只有自己这种身上有术法的人才能感受到，还是所有人都一样。
幸好没带沈若楚来，不然她那种体质受了凉也是不好的。
好在所谓洗礼也只是一下，要是时间再久点，他都要窒息了。
随着他上来的时候，下面的东西好还意犹未尽，一股大力使劲往下吸他。
那种要被抽筋抽骨的感觉，异常明显。
离开水面他转头深深望了一眼水下。
在回到山洞当中，有人告诉他，他已经成了第二百五十代传人。
二百五！张牧心中喃喃念叨着。
这数字还真是吉利得很。
他刚学着别人的样子重新跪下，突然一股大力将他整个身子拖起来。
随后一股气打入他体内，邪煞之气冲进身体里。
系统刚要形成自我保护，就被张牧给赶紧阻拦。
若是这时候阻拦一定会引起正德的怀疑。
他硬生生承受了那股力道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寻找最适合的位置栖身。
他体质本就特殊，更是邪物最喜欢的栖息地。
那东西在身体里游走一圈，最后落在距离他心口位置不远的地方停下。
正德缓缓睁开眼，点点头。
“不错，你的体质很适合修炼，从今以后好好学，勿忘初心，方得始终。”
张牧内心恶心得要死，脸上还要露出感激之色，态度十分虔诚。
“感谢天神。”
他摆摆手，随后换了下一个人。
张牧松了一口气，心口处那股黑气正在贪婪地吸吮他体内的另外一股气。
但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总之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就暂且先让它在体内嚣张一段时间。
眼下他最好奇的是正德，这个人虽然外表还是正德，身上的气息是归一，但总觉得有点不太一样。
但又说不上具体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