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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冷冷地问了一句:“谁?”
“是我!”小黑低声地回答了她。
青砖瓦屋里响动了一阵,可过了一会儿还不见她来开门。
小黑急不可耐,走过去推门,门一下子闪开了。后来小黑才知道,她只拉开了门闩,却没有把门打开。那一阵,她的心情紧张惶恐而又兴奋激动。
小黑上次开过她家,知道她卧室里的床放在东间靠后墙。小黑关上门后,摸黑到床前去,额头突然碰在用来挂衣服的铁丝条上,撞得他眼冒金花。如果那铁丝条位置再低一些,勒在脖子上的话,说不定会昏死过去。小黑疼得轻轻地“哎哟”了一声。
幸好,她的两个孩子在另一间房屋里都早已睡熟了,公公婆婆没有同住在一座房子里,而是住在附近不远的红砖瓦房里面。
她正坐在床上,听见小黑嘴里发出“哎哟”的声音,立即“扑腾”从床上跳下来,一下子抱住了小黑,亲切地说:“是该死的铁丝条作怪吧?伤了没有?”
“哼,你别猫哭老鼠假慈悲。你要想和我决裂就说一声,不欢迎我来也可以明说,没必要用暗算这种卑劣手段。”说着,小黑把她推倒在床上。
阿莲没有生气,又伸出手来拉小黑。当她的手触到小黑的手时,小黑顿时感到她的手热得烫人,看样子她感冒发烧了,病得不轻。
“唉,你没事吧?”小黑说着也上了床,把她抱在怀里。
还未等小黑说出几句安慰的话语,她就先开口了:
“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小黑静心等待着她往下说。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张口,放出的一定是冷风。
她说:“因为在县城里的时候,我没能鼓起勇气和你商量,就自己决定了。现在,我的心里很难过,有悔也有恨。我也怕见到你。”
小黑感觉到她流泪了。
“我流产了,”她又说出几个让小黑震惊不已的字音,“是你的孩子。”
“你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