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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她不在家里。孩子的爷爷站在堂屋里,看到高峰手里拎起两瓶男儿酒,小黑手里拎着糖饼水果走了过来。老人家喜欢喝酒,看到他俩前来拜访,马上眉开眼笑,把他俩迎进门,还一手拉着高峰,一手拽扯了一下小黑的衣襟。两人走进了那座青砖瓦房。
小黑还是第一次提着礼物到她家里来正式登门造访,上次那个夜晚随意串门,没有察看清楚。他不由得重新仔细打量着这个有点“特殊”的家庭。只见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既没有城里时兴的“几大件”,也没有有多少超越当地农民家庭特殊的地方,只是墙壁上面粘贴的奖状多一些而已。这些奖状展示了金秀莲不平凡的经历、荣誉与辉煌——“莲城县优秀党员”、“花山镇先进工作者”、“道德模范”等记载着她成长的历程。墙上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镜框,摆满了黑白的与彩色的大小不一的照片,有合影,也有单人照,其中有几张已经发黄了,看样子是过去很久的照片。小黑想走过去凑近一点仔细地观看,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慌张,甚至不敢多看一眼。他害怕阿莲之前的丈夫,正睁圆了眼睛盯着他小黑看哩。
孩子的奶奶连忙拿起热水壶,给两位来客各斟了一杯热茶。孩子的爷爷在厨房里炒了三个下酒菜:一碗花生米,一碟西红柿炒鸡蛋,一盘青椒炒小干鱼和小虾。他把菜肴摆弄上餐桌,拿来碗筷酒杯,先从小酒壶里各斟了一瓷杯红薯烧酒。
“这是我家自己酿造的“土茅台”,先请两位先生品尝一下家酒。”老大爷神采奕奕,热情地招待客人,“阿莲到镇里去汇报工作去了。她不在家里,我来陪两位老师尽兴地喝酒,是一样的。我以前就是鹧鸪湖的村支部书记,名字叫林明清。”
“哦,老书记!”小黑不由得敬重了三分。
“我看还是叫林伯伯,亲切一些。”高峰微笑着说,“您能给我们讲一个鹧鸪湖这里的故事吗?”
“来,先干了这一杯!”林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古话说,“主不吃,客不饮”嘛!我先干为敬。”
几杯酒下肚,小黑热血沸腾起来,心潮澎湃不已。人的感情真是莫名其妙,上一分钟还对她有点怨恨,下一分钟好像就变了,觉得她不仅模样俊,还很有能耐,挺威风,八面玲珑,有时候恨和爱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这真是应验了那句俗话:恨是爱的别名。
“祝林伯伯四季康泰,越老越红!我再单独敬您两杯!”高峰兴致正浓,大有不醉不归之意。
“好咧,后生可畏!祝你年轻有为,双福双贵!”林伯伯喝完这两杯之后,拉开了话匣子,开始讲述起鹧鸪湖村以前发生的故事来——
莲城县花山镇鹧鸪湖村出了一个年轻帅气潇洒的小老板,名字叫“余胡图”,外号叫“糊涂虫”。他在沿海一带开办了一家微型企业,生产经营电子产品。他跑生意业务到广西边境,以谈恋爱的名义拐骗回来一个越南籍的女青年,全名叫“阮香玉”,外号叫“香芋”或“芋头”。这个姑娘原本是想跟英俊大方的“糊涂虫”成亲的,不料他却把“香芋”带回老家鹧鸪湖来,转手卖给了自己那个打单身二三十年已经年近五十岁的满叔余强盛。
老余把人家姑娘禁闭在以前关牛的牛圈里——之前搞大集体时养过牛,如今没有养牛了。牛圈里面还铺着木板床,仅垫了一张竹凉席,以前供守夜用的。起初,那姑娘死活不肯跟余强盛睡觉。万般无奈,老余叫他年过七十岁的老爹帮忙,两人一起把“香芋”的手脚捆绑起来,把她的嘴用布巾塞住。待他老爹退出以后,老余强行与“香芋”发生了关系。睡了她之后,只给她送来水、馒头、饼干,放在她面前,扯托堵住嘴的布巾,却不给她松绑,还把她反锁在臭气尚未完全清除的牛棚屋子里。有人听到那女的发出“呜哩哇啦”的呼救声,但却听不太清。老余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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