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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苦地说道。
小黑掏出纸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心里不禁有点儿惆怅。他劝她不要哭,而他自己也忍不住竟流下了眼泪。一阵山野的风吹进果林,树林晃了几晃,一只熟透了的梨子摇摇晃晃地落下来,正巧砸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小黑抓着这个机会,开心地说:“瞧呀,这果子也想代表我的心,爱抚你一下哩!”
她这才破涕为笑。她倒出矿泉水瓶子里的水清洗了一下那只梨子,只咬了一小口,就都塞到小黑的嘴里。小黑不由得心想:女人大几岁知道疼男人。“女大三,抱金砖”这句古话还真说得没错。
小黑看看手表,已到午时三刻,这是古代人开刀问斩的时候,最近他到小豆子家看了“包青天铡陈世美”的电视剧,以前他看过别的电视剧,都是如此。他打开了郎酒的瓶盖,让她先喝。她说:“白酒太烈,喝进去更觉得发热,不想喝。”
小黑说:“今天就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场,把过去的不幸痛苦不如意全部忘掉,都丢在这里。从现在开始,我们应该考虑安排我们的未来了。”
听了这话,她才接过小瓶郎酒,高兴地一气连喝了两口,然后,递给了小黑,“这烈酒,我还是喝不惯。”
“那你就喝啤酒得了。”
“你可不许说,我巧了你。”
他们谈着,喝着,吃着,碰一下瓶罐,又说一句诸如“一帆风顺、双福双贵、三多财喜、四季发财、五谷丰登......”之类的吉利的祝福语。小黑不知不觉把两支小郎酒喝了个底朝天,阿莲也干掉了一罐啤酒燕京啤酒,剩下另一罐蓝带啤酒,交给了小黑。小黑喝得正尽兴,扯开盖子,抬起头,仰起脖子,就“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小黑忽然开始觉得浑身发冷,头重脚轻,明白两种酒掺和起来,愈发醉了。因为他平时喝醉酒最明显的体征是身上发冷,直犯困,就想睡觉。恍惚之间,阿莲的脸颊也像涂了胭脂水粉,红晕得赛过桃花,赛过天边的云霞,眼睛像红葡萄,更增添了几分少女般的娇媚。
他们相互拥抱着,亲吻着,谈一阵笑一阵又哭一阵。后来,小黑躺下了,不久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倾斜到西天,往下沉到兽脊似的山头上了。她好像早已醒了,见小黑睁开眼,急忙说:“快走吧,再迟点就得摸黑赶夜路了,会很不安全的。”
“你就不能留我在招待所里过夜吗?”小黑磨蹭着,伸了个懒腰。
“那可不行,我们又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会影响两人彼此的名誉的。”她恢复了理智。
他们手拉着手,慌慌张张地向果园外奔跑。出了果园,阿莲突然猛地站住了,差点儿把小黑扯倒。抬头一看,一个并不熟悉的年轻女子和一个年近半百身穿白衬衫的男人正迎面微笑着走过来。小黑猜测着:他俩是父女吗?也还是老夫少妻呢?可是,怎么看都不太像。
“王,王书......记......表......”阿莲紧张地支吾着,轻声地吞吞吐吐地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想同那男子打招呼,但又打住了。
她立即松脱了小黑的手。她的视线和那个女人的目光碰撞了一下,很快又都闪开了。阿莲好像认识迎面走来的那个女子跟那个男人。一刹那间,阿莲的脸红了,目光也很慌乱。那个女人和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拐进果园深处去了。阿莲没有再和小黑拉手,发疯似地向前跑去。小黑加大脚步猛追一阵才赶得上她。
一路上,她的情绪很低沉,闷闷不乐,好像丢失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似的。小黑找她说话,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付地“嗯啊”着。小黑猜想她抑郁不开心的原因兴许和刚才在果园里撞见的那个女人跟那个男人有关。估计那个男人是区里或县里的什么书记,曾经帮忙提拔阿莲当上村长,人大会选上县代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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