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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处罚得罚他三千块钱。糟了!倒霉透顶了!田幸福关在黑牢里,后悔不迭,大不该在那里看什么赌博,不然决不会再次进班房。
幸好赌博的人没有陷害他,聚赌方面与他无关,但他也有想要参与赌博的动机,也得予以处罚教育,要罚款二百元。
满妹子田荣蓉获悉哥哥又有了牢狱之灾,赶紧前去探望。她不想哥哥再度坐牢,决定花些代价搭救他出来。她慷慨大方地把自己辛苦打工挣来的血汗钱三千二佰元交齐,保释哥哥田幸福出来。她记得上回大姐夫阿孝发生工伤事故的时候,她也是闻讯马上赶赴到医院,主动掏也一千二百元先替姐夫交上一笔医药费,后来也从未让姐夫归还。
田荣蓉随哥哥走出公安局大门,正回想起姐夫上次那事,迎面碰上姐夫唐孝敬。他沮丧地告诉她:“你姐又生了个女儿,岳父可能快不行了!刚打来电话催你们都快回去!”
兄妹俩猛地一惊,怔住了。田荣蓉马上向厂里辞了工,不由得归心似箭。
春天的风景多美啊!漫山遍野点缀着形态各异的小花,大地披上了绿装。田野里盛开着父亲最喜欢的油菜花。金黄的花儿在张开笑脸,可老天在流泪,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田荣蓉透过车窗玻璃望着怡人的景色,心头却黯然神伤,泪水盈满了眼眶。在闪烁的泪光中,眼前又依稀地浮现出父亲小时候疼爱自己的生活情形——下雪天,父亲背着她去上学,怕她的小脚冻伤;每次磨出豆腐,总让她抢先喝一碗“豆腐脑髓”汤……
在通往斗牛山村的三岔路口下了车,田荣蓉含着泪哭着往家里的方向飞奔,“父亲快不行了!得快点到家!”她反复催促着自己,顾不上喘口气,大约五六里山路步行需要半个钟头,她要争取尽快赶回去。她一直没停过脚步,拼命地哭呀,跑呀!近了,更近了!一百丈,两百尺,一百尺,五十尺……终于到家了!
她站在瓦房的屋檐底下,一对燕子呢喃细语,像是在欢迎她回来。屋前的桃花红了,李花白了,柳树更绿了,光彩夺目的春天一派生机盎然。
家里人个个睁大眼,见田荣蓉泪流满面,全身淋湿,沾满了泥巴,头发显得蓬松、披散而凌乱。母亲迎上前走过来抱着她哭道:“你父亲在等着你!他有话要跟你说,你快进去吧!”
田荣蓉跑到父亲床前,悲痛地哭叫:“爸爸,你怎么了,我要带你去城市里的人民医院治病。”
旁边的二哥田安康说道:“小妹啊,父亲去过县人民医院检查化验了,医生诊断说,去晚了,得的是肝硬化,已经到肝癌晚期了,没法康复了……”
田荣蓉禁不住哭喊:“不,不会……这不是真的!”
父亲看到自己的四女儿伤心欲绝的样子,也很难过。他忧虑的是,四女儿还小,不到二十岁,不知她将来会怎么样,会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恐怕像她大姐、二姐、三姐她们那样,丈夫稍有怨气不满就发火打哭自己的女儿们。他担心四女儿的婚姻会不会幸福,可是他却看不到未来的四女婿了。尤其那个三女婿赵仁智开始在村子里当代课教师追求田绿竹时,表面假装斯文、正经。结了婚以后,他不再代课,也带着田绿竹外出打工,就变了大样,打得田绿竹浑身伤痕累累。只因田绿竹先头生了个女儿赵琼霞,他不怪自己,却整天抱怨老婆肚子不争气。
田永祥想起那些烦心事,对人世间生活的留恋便少了一些。他微微抬起头来,朝门口说:“你们都出去一会儿,我有话要单独对小女我说。”
大家都走了出来,房间里只剩下田荣蓉和她的父亲。田永祥从自己的床头下拿出一个布包,递给女儿:“阿蓉,我的好女儿,父亲快要离开你们了,没有什么东西留给你,这里还包着六千六百块钱,也做不了种。你要好好地再去复读考一届,还有希望,争取考上大学,跳出农门,将来找个有工作、有文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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