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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隐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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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幸福就在下一站(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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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成熟却孤寂的心。

    平静的春水缓缓地涨了潮,波光粼粼的湖面荡桨划行的一田小舟荡漾起层层波纹散开去。夜色多美,月儿好亮,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随风袭来。田紫兰陶醉在梦幻般浪漫的境界里,无法控制欲望的野马,迷迷糊糊之中,她半推半就坠入爱河,献了身。在幻想的天地里,她体验到疼痛夹杂着快乐的感觉,偷吃禁果的狂欢。

    当田紫兰随王忠诚出现在父母面前时,早就木已成舟,腹中的胎儿都已经开始躁动。父母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直骂“***、***”,口口声声指责田紫兰,家里为了娶二嫂,付出了多么巨大甚至惨重的代价,而她却生怕嫁不脱,太便宜人家了!就这么被男人给骗走了,连“访主家”的程序都被简化掉了。

    王忠诚递上来一个红包,内装800元见面礼,也可算是彩礼。至于上一辈人那种“媒约之言,父母之命”的老八股,传统观念早已过时了。真是“女大不由娘”。罗新秀不由得发出感慨:世道变了!改革开放最明显的就是让人们不再保守思想,不要捆住自己的手脚。

    令人气愤的事接踵而至。由于田紫兰未婚先孕,挺着个大肚子,孙发财看到了,到乡政府去告了状。乡干部得到举报就找上门来了。他们堂而皇之地指出,田紫兰违背了计划生育的国策,非法结婚,目无法纪,得严厉处罚。作为当事人的父母管教不严,也要连带追究责任。轻则罚款,重则带到乡政府拘禁,强行实施引产手术,把胎儿堕掉。

    田永祥几乎吓坏了,见到当官的人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罗新秀试探地问干部要罚多少钱才算了结。那为头的干部伸出两根手指头,罗新秀以为是二百块钱,一听他说:“两吊水——两千元,而不是两担水——两百块。”罗新秀犯了难,白养了“赔钱货”女儿不算,还遭了殃。她实在不愿接受如此苛刻的处罚,家里也榨干了油水,实在挤不出这么多的钱来替人家垫窟窿。

    她愤愤不平地说:“我女儿田紫兰早已是别人家的媳妇了。应该由她男人那边负责。”

    “那边照样要罚,而且要重罚,别废话了!你女儿还没有领到结婚证、户口没迁出去就该罚你们的,不肯认罚,我们就搬东西,拉她去引产!”乡干部一伙人起哄道。

    “这不是像土匪了?”罗新秀在心里直犯嘀咕,任凭他们好说歹说,她就是硬着心肠,不肯答应出钱,以免后面的两个妹妹学坏样子,弄得爹娘下不了台。何况,当时满妹子田荣蓉还在读高中,正愁缺钱用。

    可怜的田紫兰不得不跟随乡干部去了镇政府,等待她的是痛苦而残酷的现实:王忠诚家里的父亲早逝,母亲犯有腿病,走路一瘸一拐的,根本拿不出一千块钱;娘家对她还有怨气,也掏不出几个钱来。迫于无奈,她只能含恨忍气吞声,咬咬牙,打掉肚子里六个多月的胎儿算了。

    本来要到人世间来投生的鲜活的小生命就这样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夫家的无能,自家的怨责,肉体上的撕肝裂肺,心灵上的痛彻骨髓,全加在一起把田紫兰折腾得只剩下一口气了。真作孽呀!田紫兰知道自己身上掉下来的是个儿子,更是欲哭无泪,难受得几乎晕倒过去。

    王忠诚默默地守候在她身旁,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未婚妻,最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婆,我们还年轻,不怕将来没有子女。”

    田紫兰忍着伤痛,与王忠诚进行了结婚登记,成了合法夫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田永祥刚送走二女儿,没过几天,又有几个干部找上门来。田永祥犹如看到狼来了一般害怕,也许是积劳成疾的缘故吧!儿女们纷纷长大成家了,田永祥的体质却虚弱多了,直走下坡路。他的肝部时而隐隐作痛,疼得厉害的时候像针锥或刀绞般难以忍受。每当发作时,他都憋住气忍着,始终不吭声,瞒过了所有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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