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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祭典这种场合，杀头鸡啊，羊啊，再拖过来，报备到物资消耗的清单上这种事，不是很正常？”
男人一脸懵，女人倒是理解了王铭的逻辑。
她把男人拉在身后，说：
“小妹妹，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是参与祭典的人，把屠宰好的牲畜拿给你们过目了，所以屋子里才会有浓郁的血味吧。”
王铭只是点了点头，没有答应。
“那么，请告诉我。”女人得意的指着屋子里。
里面只堆放着一捆捆稻草与破旧的支架。
“那么大腥味的，牲畜的尸体，在哪里呢？”
“天冷了，不开窗子，很正常吧。”
“这么大的味道，你们呆得下去？”
“祭典准备工作繁重，片刻不息，甚至来不及开窗，很正常。”
“哼，诡辩。”女人皱了皱眉头。
王铭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抓住了对方语言的破绽——
“诡辩？”王铭冷笑一声，“真是好笑，你们两人在祭典准备工作最繁忙的时候，闯了进来，还在我们现场找人——找人干什么？想杀人吗！”
“......小妹妹，我们啊，只是有事与那位聊一下而已。”黑袍女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做出些不好的事来，”王铭将法杖从背后抽出，用手细细擦拭，“祭典在即，何况前些日子北王都被毁，周遭地区肯定会加强警备。”
然后，她朝法杖吹了口气：
“在这种场合闹出事来，跑得掉谁呢？”
她先用法杖指了指自己：
“我？”
又用法杖指了指男人：
“你？”
“可恶......”男人正准备动手，被女人拦了下来。
王铭见状，轻佻一笑，又把法杖指向女人。
“还是你呢？”
说完，王铭就保持着微笑的表情，面向两名黑袍人。
“对不起，小妹妹，以及这位姐姐，我们真的是来找人的。”
“你们说的，只有一条胳膊的人，很抱歉，我们真的没有看到，我，在等人，她，在工作。”
王铭说这话前，还仔细思考了一番。
如果自己说出男人刚断了一只胳膊，那么自己确实看到了男人这一事实，将会暴露无遗。
无论是男人，还是断臂，两个词汇出现一个，自己就会露馅。
王铭接着说：
“而我也衷心希望，你们能找到那个人——前提是，你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啧。”男人低声喃喃道，“那丧家犬跑的真快。快再去巷子里找找，流了那么多血，绝对跑不远。”
女人默不作声，看了王铭一眼，又看了伊安娜，哼了一声，和男人一起离开了办事处。
惊魂未定的伊安娜心有余悸地说：“莫莫娜，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啊？！”
王铭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做了一个把耳朵贴到墙上的动作，又摇了摇头——
隔墙有耳。
王铭心想，如果伊安娜连这动作的含义都看不明白，那里特尔就是命该绝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