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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已经可以注销了。他们或多或少都会离开。有了这个计划，他们会更早地离开，但最终的结果仍然是一样的。"
"你说得好像并不希望他们收拾行李，打道回府。"铁力士说。"我的意思是，他们是有礼貌的客人，但让我感觉很恐怖。也许是因为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金属朋友？像这样的小细节，你知道吗？直觉。"
"你是对的。"蓝浩说，轻轻地笑了笑。"我不打算让他们就这样离开。还没有从他们身上榨出所有好处。"
我意识到蓝浩得到了什么。"你的目的是从一开始就想利用他们。"
他看了我一眼，这对掩盖他在头盔和胡须下很可能是狼一样的笑脸没有什么作用。
"没有什么比施加一点压力来让他们服从更重要的了。把拇指放在正确的地方，人们就会开始做你想要他们做的事。"
"你相信他们会按计划行事？"影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