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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在赵瘸子和这鬼婴身上，却没有闻到任何一丁点相同的气味。
倘若驭鬼术真的完成，那么赵瘸子和鬼婴身上，应该会有同样的气味才对。
莫非……
看着地上的六乂之卦，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也许，这就是最后的生机！
步罡踏斗的反噬，让我身体受到重创，即便是站起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都会连带产生剧痛。
我握紧七星短剑，不顾赵言阻拦，一瘸一拐走向赵瘸子。
赵瘸子也注意到我，他看着我，一脸不屑。
“这么急着想死？现在的你，还能做什么？”
我看着赵瘸子，狠狠朝地上唾了一口，满嘴的血腥味，腥甜无比：“谁要先死，还不一定呢。什么狗屁驭鬼术，我看纯属扯淡，就凭你这个行将入土的糟老头子，真的能够操控鬼婴？”
语毕，赵瘸子面露杀意。
这老家伙卧薪尝胆，憋了的大半辈子，现在好不容易翻过身，更加不允许有人质疑他。
“你有心找死，我就让成全你！不过我不会让你死的太轻松，鬼婴，给我把他两只手都拧下来！”
赵瘸子冲着鬼婴厉声说道，但鬼婴没有采取任何举动，它依旧待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鬼婴？鬼婴！哼，小东西，和你那该死的娘一样，不给点教训，不肯乖乖听话！”
赵瘸子深吸一口气，他把体内剩下的控尸虫集中到腹部的桃木钉上，以此施展驭鬼术。
随着咒法施放，鬼婴周身的咒文连同赵瘸子腹部的咒文，全都变得通红一片。
在驭鬼术的驱使下，鬼婴缓缓爬到赵瘸子身边，直勾勾盯着我。
空洞的眼眸，几乎能吞噬一切。
鬼婴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我仅仅和它对视了一眼，就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要被撕裂开一般。
“小东西，去把他的手给我拧下来！”
“咯咯咯！”
又是一阵婴儿般的嬉笑声，和我被掀飞时听到声响一模一样。
声响过后，那鬼婴突然用力。
没想到的是，它居然将赵瘸子整只右手，生生撕扯下来。
骨骼与肌肉的断裂声，伴随着血腥味弥散开来，仅剩的控尸虫，也从那空洞的右手悉数掉落。
赵瘸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失去了他的右手。
鬼婴捧着鲜血淋漓的断肢，咯咯笑了一阵，随后将断肢连同残余的控尸虫，全部放进嘴里大口咀嚼着。
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不仅赵瘸子始料未及，一旁的赵言也是大受震撼。
“小凡，怎么回事……不是说，驭鬼术和直系血脉，能完全控制鬼婴吗？它怎么突然就……”
我看着眼前发生的变故，愈发坚定内心的猜测。
“确实，要想彻底掌控鬼婴，驭鬼术和直系血脉二者缺一不可，赵富贵心机算尽，却唯独忽略了一点。鬼婴确实是柳烟的孩子，但它和你们赵家，没有一丁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