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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二叔掀开了那张白狐皮。
我赤身躺在棺材里,***的胸口处赫然有着一排牙印,排列整齐,像是某种咒印。
“从上往下一共九个牙印,这是狐仙留下的印记,每个牙印代表了一年的生命。狐仙只答应给小凡续上九年的命,九年后,它要带走小凡。”看書菈
我妈一听,又急又哭,说弄了半天,叶家还是要绝后。
我爸则是暴跳如雷,厉声质问二叔那只狐狸为什么非要带走我不可。
二叔犹豫片刻,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刚出生的时候,二叔曾经给我算过一卦。
我的命格比较特殊,举世罕见。
狐仙或许是看上了这点,想把我带走,而我身上盖的那张白狐皮就是契约,相当于我已经是它的人了。
听完,我爸拿起那张白狐皮,转身就要丢进火炉里。二叔则是拼死拦住我爸,让他千万别这么做。
“小凡的命是靠狐仙续上的,这张白狐皮相当于他们之间的联系,狐皮若是毁了,小凡肯定活不了。”
我爸急着直拍脑袋,问二叔那该咋办。
二叔没有说话,拿出腰间的铜钱又算了一卦。
三枚铜钱,抛掷六次,依次记录六爻。待最后一次铜钱落地后,二叔紧锁的眉头却也终于松开。
“自古福祸相依,否极则泰来,这件事或许还有转机。”
二叔告诉我爸,这世界上唯一能救我性命的人只有他师傅。
但那个茅山道士脾气古怪,而且云游四海,行踪漂泊不定。
根据卦象显示,我唯一的活路就是跟着二叔一起离开村子。
若是能找到他的师傅,也就有了救命的法门。
我爸妈虽然万分不舍,可为了我能活下去,只能含泪答应二叔的要求。
离开村子后,二叔在城里开了家丧葬铺,一边打听他师傅的消息,一边帮人解决风水上的问题,以此糊口。
二叔见我一个人无依无靠,怕日后受人欺负。索性在闲暇之际,教了我一些算命卜卦与风水术数上的本事。
从十岁开始,我每天早上修炼打坐、吐息,下午研习《柳庄相法》、《奇门遁甲》、《麻衣神相》。
二叔说我在风水术数上有着过人的天赋,若潜行修炼,不出二十年,即可超过他的成就。
可我心里清楚,二叔这番话更多只是为了安慰我,况且,我也活不了那么久。
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我逐渐长大成人,二叔也变得愈发苍老。
每过一年,我胸口处的一枚齿印就蜕变成乌黑色印记,深深的嵌进骨血里,就像是烙印一样。
十八岁那年,我胸口处的牙印仅剩下最后一处,只是关于二叔的师傅,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腊月初十,那天雪下的奇大。
早上六点,店门被人砸的“当当”作响。
我挣扎着起床打开店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打扮时髦的小姑娘,露着双大长腿,被冻得满脸通红。
一见面,那姑娘就冲上前来抓我的手,一脸激动。
“小凡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是?”
我长这么大还没碰过女孩的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记得了,我是赵雪啊!”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我和赵雪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小时候,这丫头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跑。
当初村里所有人都嫌弃我家是丧门星,只有赵雪还愿意和我玩。
自从离开村子后,我一直没见过赵雪。
都说女大十八变,现在的赵雪,已经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
小时候,二叔给赵雪看过相,说这丫头天庭饱满,眉目修长,是平安喜乐的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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