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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内的景象罢了。
一些强大的神魂波动就能够让这一张黄符失效,因此多是用来记录一些事情。
只在李建成的心中埋下一根刺怎么行,万一日后李建成成功的把钢刀架在李渊的脖子上怎么办?
所以他得提醒李渊一下让李渊做一点准备。
季伯符走出院子收敛自身的气机走到一个酒肆,他买了一壶黄酒而那一张黄符也已经被运出了江陵直奔长安而去。
在他回到院子当中之后,那家酒肆当中的老板和伙计已经悄然撤退了。
这些都是凌敬手下的探子,现在凌警负责的就是大周对外的情报工作,无论是李唐还是南梁当中都有凌敬手下的人。
皎洁的月光下季伯符一人一壶黄酒,虽是自饮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小阴李唐一手!
他非常的期待李渊看到黄符当中的内容的时候,若是李渊和李建成父子反目的话就有的看了。
当然他感觉大概率这一对父子是不可能反目的,毕竟这诺大的九州上不仅仅只有李唐一个国家,但就算是不反目父子二人的心中也会留下芥蒂。
还是那句话,种子一旦种下除非将地给刨了否则就只能等待这一颗种子长成参天大树。
无论是刨地还是种子长成参天大树他都乐见其成。
“道爷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些凭借一张嘴就搅动一国风云的人的快乐了!!”
“这是真的快乐啊!!”
一夜无话。
第二天整个江陵城一片喜庆,仿佛整个江陵城都因为萧铣成婚而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季伯符早早的就起身来到了皇宫当中,台阶之下站着的是各自前来庆贺的宾客,台阶之上则是身穿龙袍和凤袍的萧铣和李秀宁。
整个婚礼的流程繁琐无比,台上的新人欢天喜地而季伯符站在台下只觉得无聊,甚至还觉得有些吵闹。
“貌似道爷不应该来,随便派个人来应付一下就好了!!”
无比繁琐的婚礼流程让季伯符昏昏欲睡,可是身在这个场面当中他却不能离开。
他代表了大周的面子,他如果退了的话就有损大周的脸面,若是他不是代表大周的话早就走了,有参加萧铣婚礼的时间还不如多打坐练气一段时间。
一场婚礼持续了一天,各个关节的繁琐程度让他第一次见识到了所谓的礼。
傍晚时分,婚礼终于结束了。
季伯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一个萧氏族人的带领下和各大士族门阀来参加婚礼的人一起来到了一个华丽的宫殿当中。
萧铣在这里设宴款待各个势力派来参加他婚礼的人。
硕大的宫殿当中有一座龙椅高高在上,台下则是四排筵席自龙椅之下一直蔓延至宫殿门口。
季伯符被安排坐在左边第一排的首位,而他的对面不是别人正是李建成,李神通则是坐在右边第二排的首位在李建成的背后。
季伯符左顾右盼也只看到了李建成一个熟人,忽然他看向大殿门口的方向目光一凝,崔民焘在一位萧氏族人的带领下直奔他这边而来,最后在他的旁边坐下。
崔民焘看到季伯符之时微微一愣,坐下后道:“民涤在涿郡还好吗?”
这种场合不打招呼也不合适,打了招呼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季伯符和崔氏之间已经算是有仇了。
在不知道说什么的情况下就只能以崔民涤为理由来打开话匣子,也只有以崔民涤来打开话匣子合适,因为崔民涤是崔氏当中唯一一个和季伯符没有恩怨、极力促成季伯符归家、现在在涿郡军中任职的人。
季伯符冷声道:“贫道不参与大周事务当中,他在涿郡如何你可以写信问他。”
崔民焘自讨个没趣,摸了摸鼻子也不再搭话了。
对面的李建成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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