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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断了,或者说,从来就没爱过。人家已经定了亲,有了自己的爱人;我跟您提过,他那个爱人挺好的,各方面都很优秀,对他也很好。”
沈淮捏着烟,又挠了挠鬓角白发,接着扶了扶鼻梁的无框眼镜:“就是他那个姐姐?投资东海厂的那位?”
沈蕾不想提,什么也不想说。
这是她自己的事,她认为自己可以完全消化掉这份苦楚。
孩子不提,沈淮也就没再继续追问,只是安慰说:“这世间啊,有很多优秀的人。小蕾,你只是在单纯的年纪,对一个人抱有了过高的期望,并将年轻人压抑不住的幻想,都叠加到了这样一个人身上而已。这其实是不理智的,也是不客观的。”
道理其实沈蕾都懂,但懂道理,和说服自己是两码事。
开导别人的时候,谁不是大道理一套套的?
但事情要是落到自己身上,那就成了“别跟老子讲道理”,你们不懂,没人能懂。
“叔叔,我自己能妥善处置。”沈蕾艰难地开了口。
“嗨,你是我宠大的,这个事情,我看难。”沈淮掐掉烟,也跟着一脸惆怅望着夜空:“总之…尽快好起来吧。实在熬不过去,就跟我说,叔叔总是会有办法的。”
在外地人眼里,云港的夏天是最美的,海滨、沙滩、旖旎、浪漫。
可在本地人,或是在云港住久了的人眼里,云港的秋天最美。
蚊子少、不拥堵、气候爽朗、晚霞绚丽。
尤其在小帅眼里,这个秋天更美,因为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爱人,他终于和心心念念的海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他们一回云港就没闲着,先去超市买喜糖,然后又去农贸大棚,购置装喜糖的礼盒。
小帅对这种事情大大咧咧,他认为只要把糖装得鼓鼓囊囊,就显得十分有诚意了。
可海棠却不然,各种喜糖挑的细致,喜糖的包装盒,更是要反复对比,选出她最心仪的那一份。
好不容易把喜糖装好,晓宁又来了电话,说已经组好了局,晚上她请客吃饭,一起热闹热闹。
一切都是那么喜悦而美好,尤其第二天上班,小帅又背上了他的大书包,里面装满了喜糖。
先去轻合金找庄总报到,并把一半的喜糖散了下去;接着又转去铝业,一边发喜糖,和大家一起热闹,一边还要被郑龙、蒋坤,好一阵臊。
“行了行了,谈点正经事吧。蒋总,你先聊聊,最近临陵型材协会那边,都有什么动向?大港的包旭那边,目前在忙什么?”
小帅脱身回到办公室,赶紧跟蒋坤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