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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文九成给他背黑锅。”
对此,谢凛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此药方并非是文峰所写,那这个案子……可就是翻天覆地般的变化了。”
“没错。”许倾言之凿凿的说:“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已经被流浪汉和妇人的话所误导了。真的以为这三个人的关系是文峰杀害了两兄妹。特别是流浪汉,我们都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流浪汉本人是与我们一样,根本就不知道文峰真正长相的。路过的任何一个对他有恩的人,只要恩人张口,他可以认为任何人都是文峰。”.
许倾的话,使得谢凛一瞬间茅塞顿开。
“凶手是为了嫁祸文峰,捏造了是文峰怒极杀人的假象,对吗?”
许倾点了点头,继续与谢凛分析道,:“王爷,我们之前所分析过文峰杀人的行为。是在已知怀疑目标是文峰的前提之下。但是作为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咱们纵观全局,你觉得最有可能杀人的人,会是谁呢?是文峰,刘凤,还是刘一?”
“排除掉文峰,刘凤又是一个病人……不就只剩下了……”谢凛没有再继续的说下去,事情的真相昭然若揭。
许倾:“合理带入刘一之后会发现,似乎他才是更加符合凶手的特征。首先是他家的情况,父子三人,唯独只有刘一一个人是健全的。但是他们家的情况是,刘奔养家,刘一照顾妹妹,由此可见刘一可能并不是一个积极上进的人,也不想帮助父亲一同扛起家庭的重担。”
“刘奔一死,家庭的重担最先落在了刘一的身上,这是一定的。郝有德之前所赔偿他们的一百两,如果用在常年喝药的刘凤身上,是完全不够的。刘一接下来要承担起来的不只是家庭的重担,还有妹妹刘凤的一生。这样刘一的心里一定会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甚至会觉得自己被扯下了深渊之中。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文峰出现了。”
“你之前不是说,刘凤的病大概是治不好的吗?”谢凛问。
“这其实也是整件事情的导火索。文峰出于善意,给可怜的刘凤治病。但是文峰他不知道这个病是根本治不好的,不然也不会在中间换了这么多的方子。但恰好就是文峰治不好刘凤的病这件事情,让本来就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刘一先是有了无尽的希望,又无限跌落至谷底。试想一下,刘一本来就愁得紧,父亲死了以后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带着妹妹生活。正好这个时候,有个郎中愿意无偿的给刘凤治病,钱也保住了,人也能治好。”
谢凛似乎逐渐理解了许倾的意思,喃喃自语:“倾注所有的希望孤注一掷,最后却换来了一场空。”
“不仅是如此,我怀疑刘一这个人是回避型人格。”
“何意?”
“行为上畏畏缩缩,自卑又敏感,这类人,也很害怕被批评,被谴责。所以,刘一在行凶的时候,为自己捏造了充足充分的理由。比如说,他会以自己要照顾妹妹为由,选择了不出去赚钱养家。他会去模仿文峰的字迹,胡乱写出了剔骨熬骨的药方。使得在某种层面上,满足了自己的内心,使得他杀人都变得顺利成章,催眠了自己,并萌生出了可怕的思想。如果他真的只是单单痛恨文峰治不好刘凤的病,又为何要把自己的妹妹刘凤一同杀了呢?”
“他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是我觉得疯子应该只会发泄,而不可能去善后吧。刘一不仅善后,还做了一系列的事情让我们以为明明是死者的文峰才是凶手。不仅如此,竟然想让文九成去刘家为其背锅,见文九成没有去,又开始在广善堂撒人骨碎片。这样的人,无非就是套着一张疯皮之下的恶魔。恶魔尚未知道自己所做一切都是恶事,刘一却成功说服了自己的内心,让他自己做的恶行变得理所应当,这样的人……”
许倾很难形容出来,刘一是一个内心何等糟糕的人。
谢凛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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