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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确,凶手行凶总要有个理由。在郝有德拒不承认的前提下,我们就会有其他方面的设想,比如说同在庆龙山上有药田的文家,会不会也曾知道这件事呢?”
文九成听闻此话后,眼中带着疑惑,对着许倾很牵强的笑了一下,反问她:“宝儿哥,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跟我说这些,是在怀疑我趁机报复郝有德吗?”
原本以为许倾会委婉,却恰恰相反。
许倾的态度直接又干练:“已经不是怀疑这么简单。捋清所有的关系后,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你们查不到凶手,所以就来将罪名按在我的头上吗?”
“之所以按在你的头上,是因为站在任何角度上,你们文家都脱不了干系。首先是事故,郝有德雇人在山上刨地,基于那个时候文家和郝有德已经闹得很僵,你们文家不可能不派人盯着郝有德在山上的行为,且对遇难一事一无所知。”
文九成对此保持沉默,一语不发。
“基于郝有德的缺德行为,对广善堂造成了一而再的伤害。干掉与郝有德狼狈为女干的阿武,不单单可以陷害在郝有德的头上,还能借此机会引出郝有德的丑事。一举两得的报复行为,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说我没证据证明你是打伤阿武的凶手,但你为何又没办法拿出对你有利的不在场证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