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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破坏的,只有人力不可控的地震。
神识深入地下很深的地方,又扩散到方圆几十里,此处却并不符合地震频发的条件,地势整体趋于平缓,只有部分地方稍陡一些,纵使发生偶发性地质灾害,也绝不至于将整个堤坝都损毁。
如今看来,确有蹊跷。
白子画落回河岸上,早已等急的陈丰在赶忙上前,眼含紧张地问:“仙长可看出什么?”
周围人也盯着他等着答复。
白子画面色淡漠,道:“堤坝修建中的问题,并非偶然。”
一句话落,他又看向陈丰在说:“回去后差人把堤坝的建造图纸和忽州的地形图送来,有什么需要,我会通知你的。”
说完,转身往来路走,回到马车停放的地方后一掀帘子,小徒弟果不其然坐在里边。
说完,转身往来路走,回到马车停放的地方后一掀帘子,小徒弟果不其然坐在里边。
花千骨睁眼,却不是重华带着消息回来,她看着已经坐过来的人,问:“问题大吗?”
没问有没有问题,而是直接问问题大不大,花千骨似乎早已料到堤坝的事另有隐情。
白子画伸手摸了摸暖炉,还好,温度尚在。他看眼小徒弟,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点头又摇头。
“大,也不大。”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