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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看着白子画忙忙碌碌,并没问他是何时修的厨艺,弄好后白子画觉得不方便,便取了张小桌案放在床上,香喷喷的鱼汤放上去,温暖慰人的热气扑打在脸上,花千骨觉得毛孔都舒张了。等白子画转身去烧火堆,花千骨迅速将手贴上玉碗,对常人而言烫手的温度她却只觉舒服,甚至希望更烫一点。
白子画回来时花千骨早收了手,平静的脸庞看不出半分异常,她小口喝着汤,白子画便定定看她。
她不知道,如今的她究竟有多脆弱,在白子画眼里,小骨不止唇色苍白不少,就连***在外的皮肤也少了许多正常人的血色。他目光落在她捧着玉碗的手掌上,细腻莹白,骨相优美,指节修长,指甲盖的轮廓也圆润可爱。但让他心里发疼的,却是她皮下隐隐可见的细细血管,以及苍白的肤色。
垂下的眼眸变得越发深邃。他被带走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喝完汤,花千骨走到山洞洞口,果不其然又下起了大雨,她仰头看了会儿雨幕,随后伸手去接下落的雨滴,掌心与雨水接触的瞬间,凉意直达心底,轻风掠过,嗓子忍不住泛起痒意。
“咳咳——”
不远处一直盯着她看的白子画一惊,瞬间到了身后,不容分说将披风给她披上,带着人回到了洞里。
“外面冷,你少吹风。”话落用仙力将山洞的温度又调高不少。
他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但小骨不愿意说,他也不忍逼她,左不过他自己想办法就是了,但绝不能看她无视自己的身体。.
她的命,他看得比他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的。
花千骨自然不会挥霍他的紧张,点着头什么都没说,裹着披风躺上床了。
还是这样,从她醒来,对他依旧淡淡的……白子画望着床上的人,前所未有的无奈升上心头,苦涩非常。
接下来两天,两人还是待在山洞里,白子画不愿花千骨劳累,所有事情皆一手操持,每次询问什么花千骨也都是点头,看着如往常一样的和谐。
第三日,外面仍旧暴雨如注,花千骨总爱站在离洞口一米远的地方静看雨幕,每当她目光放空在不知名远方时,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出神。白子画觉得这样的小骨浑身萦绕着一种看不见的苍凉,好像有什么要山雨欲来,可他却一无所知。
他受不了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