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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温柔的触手将她托起,下一瞬人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白子画紧抱着她半跪在地,探得她体温正常后一颗高悬已久的心方才放了下来,握着她的手快速输送仙力,一腔担忧与思念皆含在了“小骨”二字中。
再次躺在他的怀中嗅闻专属于他的冷香,花千骨不禁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听见他颤声唤她,她用力仰头在他下颌亲了下,无声说着———我在。
压抑着剧烈的心跳轻蹭会儿她的发顶,白子画一把将人横抱起,来时打着纸伞步行,走时则瞬息千里,眨眼不到的时间便回了青竹院。
躺在床上,花千骨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在脖子上吊了个铁球,从未有过的重,转个头都好像有好多只蜜蜂在耳边嗡嗡嗡,以至于白子画问的话是一句也没听清。他把脉片刻,一指放在花千骨眉心的神印上,果不其然探出了新鲜又熟悉的一缕气息。
小骨的第五魄,归位了。
此前那几魄回来得有先后,但每一次相差的时间都不大,并未让小骨感到明显的不适,但第五魄隔了十余年才归位,期间估摸早有了属于自己的意识。小骨作为主体吸引其回归,难度增加,强迫的因素自然而然也会变大,难免要遭些罪。
花千骨难受得细眉紧蹙,捏着白子画的衣袖低声嘤咛,“疼……”
脑子里好像有小人在打架,感觉快要炸开了。
难受紧了,花千骨翻身往白子画的身上靠,抓着他的胳膊慢吞吞窝进他怀里,想要借助他的冷香让自己清醒些。
看着小徒弟这般难受,白子画也心疼得紧,但避不掉,也不能用外力强行干涉,他微蹙剑眉,大掌一下又一下轻抚花千骨的后脑,轻声哄她。
“小骨,忍一忍,等会儿就不疼了。”
这般温柔低语的白子画若让外人看见了,定会以为是有人冒充或被外物夺舍了,就连白子画自己都没察觉此刻的他眼中的心疼与爱意快要满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