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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不如就说说你和叶侧妃的定情经过。”
众人,“对啊,叶侧妃可是名满京城的才女,六殿下是怎么获取才女芳心的?也教教我们。”
太子眉头微皱。
别人不知,他却知道裴渊娶叶清霜的经过。
恒王是在拐弯抹角提醒老六这桩婚事他是被人硬栽上去的。
他笑着阻拦,“咱们六弟一表人才,俊美非凡,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引得一众姑娘倾心。”
恒王摆手,“叶侧妃可不是肤浅之人,六弟就别藏私了,赶紧教教大家。
怎么?莫非这中间还有什么我们不能听的事情?”
叶清霜脸色有些发白,生怕裴渊说出自己给他下药之事。
裴渊却笑了,“四哥说什么定不定情的?叶侧妃是皇后娘娘所赐,六弟我也是遵从皇后旨意。”
叶清霜松了口气。
太子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笑。
裴渊却话锋一转:“真要说有什么,倒有个荷包是叶侧妃给我的。”
荷包?
正努力屏息的沈初瞬间破功,贴到衣柜缝隙处往外看去。
“金宝。”
裴渊叫了一声。
金宝连忙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双手递给裴渊,“这就是叶侧妃送给我们殿下的荷包。”
裴渊将荷包举到眼前晃了晃。
荷包是红色的,颜色陈旧,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四周用淡金色的线勾边。
正是她苦苦寻找的荷包,果然被裴渊捡到了。
沈初惊得倏然手摁在了衣柜上。
衣柜门轻轻晃动了下,发出低不可闻的一声响。
裴渊再次抬头看了过来。
沈初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轻轻扣住险些被打开的衣柜门。
太惊险了,裴渊应该没听到动静吧?
她抿嘴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安静了一瞬,太子和恒王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裴渊此举显然谁的面子都没给,偏偏他们还不好发作。
裴渊晃着荷包,“行了,各位的问题我都解答过了,今晚我在清风楼包了场,花销全算我账上。祝各位玩的开心。”
众人高呼,“六皇子慷慨大方,多谢六皇子。”
闹洞房的人瞬间散去大半。
太子,二皇子和恒王神色悻悻离开。
裴渊笑容微敛,将荷包递给叶清霜。
“你的荷包,收好吧。”
叶清霜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疑惑,这根本不是她的荷包啊。
她刚才还以为裴渊是为了应付太子和恒王,随意编出来的呢。
裴渊目光微凝,“这荷包不是你的?”
叶清霜回过神来,连忙接过荷包,“啊?不,当然是妾身的,妾身只是没想到荷包竟然会在王爷这里。”
裴渊定定看了她片刻,道:“是在湖边小屋那一夜掉的,恰好掉进了我的衣裳里。”看書菈
叶清霜眸光微闪。
湖边小屋那一夜和六皇子纠缠的人根本就不是她,所以这荷包是那个真正和殿下缠绵的人掉落的?
她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荷包,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六皇子知道此事。
她故作娇羞的低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妾身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多谢殿下替妾身保管了这么久。”
柜子里的沈初眼睁睁看着叶清霜将荷包放进怀里,心里五味杂陈。
那只荷包是她娘临终前留下的。
荷包式样简单,确实娘亲手绣给爹的,从外面看只是一只普通的荷包,其实里面有夹层。
夹层里放的是爹被砍头之前在狱中写的绝笔书。
娘临终前交代她一定贴身放好,直到能给父亲伸冤的时候才可以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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