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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上其他人来一趟镇上后,心情都很差,一路闲聊着。
“糙米要十文钱一斤,这哪吃得起啊,只能多买点米糠了!”
“家里十来口人呢,就指着竟换的一百斤米糠填肚子,这个冬天都不知道怎么熬!”
“秋种都过了三天了,还不下雨,就算撑过冬天,明年春天也都得吭树皮!”
“前年洪涝,朝廷发了救济粮,今年要是没收成,朝廷应该不会不管吧?”
“得了吧,朝廷的救济粮,也没比树皮好多少,要我说回家多扒点树皮囤家里还靠谱些!”
“听说前些天,北边的陕南道天天下雨,别说庄稼,人都淹死不少,朝廷顾得过来吗?”
“.............”
越聊,气氛越是沉闷。
突然,一个什么东西飞到了许温酒头上。
她吓了一大跳,动都不敢动。
“知林,快帮娘拿下来!”
她到不是害怕,医学生无所畏惧!
就是看不见,万一一个不小心捏死了糊在头上,那多恶心。
乡下可没有这个条件,让她天天洗澡。
顾知林连忙去捉她头上的虫子,当那虫子拿下来之后,她的脸上顿时垮了下来。
“保儿叔,这是蝗虫吧?”
青黄色会飞的虫子,翅膀细长,不是蝗虫还能是什么?
牛车上,妇人发出惊呼。
“这......这怎么会有蝗虫!”
“别一惊一乍的,我瞅着也不多,一只两只的捏死就完了!”
栓子娘上前就夺过顾知林手里的蝗虫,扔到脚下,一脚爆汁!
又狠狠的踩了两脚,这才算解气。
自古蝗灾就是比旱涝还要恐怖的灾荒。
那真叫一个寸草不生。
旱灾还能盼着下雨,洪涝只要躲到山里,怎么都能活。
可蝗虫这玩意,一旦成灾,连草根树皮都给你啃干净。
十来年前,灵石县就闹过一次蝗灾,原本的村民死的十不存一。
就现在大峪沟村的村民,大多都是十年前迁过来的。
这几年灾害频发,每年都有不少流民路过。
不然也不能让许温酒用几个鸡蛋,就换回两个女婿当廉价劳动力。
只能希望他们所害怕的事情,不要成为现实。
谁都不想经历一次。
到了村口,许温酒和两个女婿拎着东西下了车。
家里三个女儿都在院子里。
李二妞正在缝补衣服,李月娥则裹着头巾朝路口张望。
许温酒走进去:
“二妞,去关门!”
县城的粮食消失事件,给她敲了一个警钟。
财不外露,果然在什么年代都是不错的。
好在那些布匹都被她塞进了背篓里,和两个女婿一人背了一个,用米糠盖住。
就连大肠和猪棒骨也都被她裹了油纸,塞进了粮食袋子里。
给别人看到的,就是她家卖了很多米糠。
米糠这东西,要是换了丰收的年景,那就是给畜生吃的。
起码不至于引起那些盗贼的觊觎。
赵铁山和顾知林也十分机灵,对外坚称袋子里都是米糠。
帮着赵铁山卸了货,她将东西一样一样的往外拿。
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还有她路上买的猪棒骨和一堆下水,在布庄买的布。
一大包粗盐,各样的调料,放了满满一屋子。
就是那一坨多出来的五花肉,还有那条沾着米糠的鲫鱼是怎么回事?
许温酒将疑惑的眼神转向顾知林。
“咳咳!”
顾知林尴尬的咳了两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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