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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十分温驯,随行的阮寺公子便没有留心,走了半路上,它不知怎么弄开了笼子,跳了出去,夺路而逃。我……我与阮寺公子,还有随行护卫的八人追了许久,还是让它给逃掉了。”他年纪尚小,不过十二三来岁,说到后面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云长乐装作不悦道:“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可知为了捉它,仗剑宫的楚少侠受了多重的伤?我们二人真算得上九死一生,才把药虎捉住,你们却……”那童儿眼圈一红,云长乐连忙道:“哎,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办法,走吧,我随你过去。好在云公子已经恢复了武功,他若愿意帮忙,再捉药虎便多了几分把握。”
那童儿闻言看向云西辞,目光中满是恳求,云西辞目光温和地对他一笑,道:“走吧。”
那童儿咧嘴一笑,连忙在前面带路。云长乐偏头对云西辞眨眨眼,云西辞也学她眨了眨眼,暗道:“果然是长乐做的手脚。”
原来昨夜云长乐在院中等待云西辞时,偷偷在铁笼的门上做了手脚,白虎颇通人性,看着她一番动作,被人拉走后便撞开笼门,机灵地逃了出去。
两人来到揽雀楼前,心中均是一讶,想不到各方豪杰都聚在了这里。那童儿领着二人穿过一道不起眼的小门走进一个小花厅。刚进门,便见一人冲了过来。
相子寒瞪着云长乐兴师问罪道:“药虎逃了,六少怎么说?”
云长乐往后退了一步,皱眉道:“相神医,我与楚盛衣辛辛苦苦将药虎捉来给你,药虎交到你手中,它逃了你怪得谁来?”她满脸无辜,相子寒怒目圆瞪,猜她动了手脚,却又苦无对证,即便他能猜到铁笼有所不妥,也说不清到底是被人动了手脚,还是本来就不牢固。更何况阮寺还在外没有回来,这下连个人证也没有。
云长乐见他气得胡子都要立起来,心中大乐,终于觉得有些解气,沉吟一番,摇头晃脑地叹道:“好在韩夫人要的虎血事先取到了,实乃万幸啊!”
韩千家与阮歆的脸色就有些不自然了,药虎一逃,他便将早先取下的虎血暗中收藏,现在相子寒固然得罪不得,但那点虎血,也成了两人的心病。相子寒更是悔得要吐血,早知道就多取些虎血,他既然答应了韩千家救治阮歆,自然不可能再厚颜贪了他们救命的虎血,只是心里终究觉得肉疼。
云长乐见他们三人脸色各异,看了看四周问道:“怎么一直没见到庞小将军?”庞战自昨天被她诓出门去小树林的密道查看,到现在还没见到他的人影。
阮歆道:“我让他带人去帮四郎捉药虎了。”..
云长乐暗道:“庞战是个厉害的角色,说不得,只能再用董文兰作幌子将他诓回来了。”她皱眉道:“这就糟了,我有极其重要的事要他速速回帝都向皇上禀告。”
韩千家经营牧场多年,虽是江湖人士,却深谙权利之道。他叫了一个守卫来,道:“你立刻去将庞小将军请回来,就说六少有万分要紧的事找他,再带五十个人去听阮少爷安排,速速去办。”那守卫领命去了。
他既派人去找回庞战,又加派人手去捉拿药虎,两边不得罪。云长乐看了看相子寒,笑道:“多谢韩堡主。”
阮歆低声对韩千家道:“千家,公孙先生一人在大厅招呼众英雄豪杰,我们做东道的该过去了。”
韩千家对相子寒道:“相神医请放心,我已加派人手去捉拿药虎,阮寺武艺不俗,又颇有智谋,我们去大厅等他的好消息吧。”相子寒神色不豫。阮歆看了看他,说道:“我愿将救命的虎血分给相神医一半。”此话一出,韩千家急道:“阿阮……”阮歆对他微微一笑,摇头示意他不要阻止。
相子寒对她的身体情况最是了解,见她神色有些憔悴,显然是腹中胎儿夺取母体营养太过的缘故,非得要虎血强化母体不可,阮歆坦坦荡荡,气度比韩千家还要让人心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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