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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温文尔雅、极有风度,即便不喜楚盛衣对云长乐抱有异样的心思,却也不会对他恶言恶行。云西辞的傲气深植在骨子里,只有对云长乐才会常常患得患失,情绪大动。
云西辞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想起自己前些时日急躁,不由得摇头失笑。这几日奔行在草原上,他渐渐想通一个道理,云长乐的性子虽然随和洒脱,但骨子里却是倔强叛逆,若是谁人逼她太紧,那她定会反戈一击,亦或是想办法逃之夭夭。十年前若非云烟提出要她与云西辞定亲,想让路行歌安排两人的亲事,那云长乐说不定不会立即下决定离开自己。她自小就极有主见,若非她心中认定某事,那无论别人怎么威逼利诱,她也绝不会妥协。想通了这个道理,他对路行歌和欧阳云更是佩服,这两个人看似对云长乐太过放任,实际上却是真的摸透了她的本性。
这十年来他对云长乐爱恨交织,心思也变得更加深沉睿智,刚到大熙时虽然愤恨难消,但见到她后一切便慢慢改变。他心知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便不想也不愿再反抗,只想如何才能让她明白自己一片心意,愿意待在自己身边,陪自己一生一世。十年前的逃离是他心中挥不去的梦魇,他再也不愿贸然行事,既然要与她定下一生一世的约定,那么再多的等待和耐心对待也是值得的!
只是,只是啊,有楚盛衣这样的男子对她心存爱慕,让他心中如何不怕,怎能仍旧风度翩翩,处之泰然?
屋外传来夜枭的叫声,这夜不光他一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隔壁的楚盛衣也同他一般,和衣躺在床上,双眼怔怔的望着床顶的帷幔出神,他的眸子漆黑如夜,忽而神色温柔,忽而满目忧伤,他的眼中似有点点繁星明明灭灭,心中的百转千回又有谁能猜想得到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来点感情戏。
某蓝手腕肌腱发炎,休息了一周,终于可以继续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