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利落地跳下。.
云西辞袖袍一挥,打熄风灯,将它扫到门外,跳入暗道,反手一挥,只听“喀”地一声,方砖便又被扣起。
那暗道先是六七米的垂直甬道,云西辞足间在甬道四壁轻点,缓住堕势,缓缓而下。待得足底落地,便听得云长乐在一旁低声道:“这洞内乌漆抹黑,比起皇帝家的行宫地道可差得远了。”天慕山行宫地道内镶嵌了极地玄珠,珠身万年不朽,光芒千年不灭,极是珍贵,两人与萧漴毅当年在行宫地道中便是依靠珠光照明行路。
云西辞在黑暗中一笑,伸手拉住她的右手,道:“你若怕摔跤,我拉着你便是。”
云长乐右手被他大掌包住,心中一跳,手腕微动,云西辞恍若未觉,牵着她轻声道:“记得十年前我便是这样牵着你走在行宫的暗道之中。”
云长乐心中一软,陷入回忆,说道:“那时你也同刚才一样,对我说你若怕摔跤,我拉着你便是。”
云西辞笑道:“原来你还记得。不过当时你可没像刚才那般想要甩脱我拉住你的手呢。”
云长乐好不尴尬,原来自己刚才手腕微动,便被他察觉出自己那点小心思,感觉他语调之中揶揄之味甚浓,反击道:“当年的云西辞温和可亲,今日的云西辞狡猾可恶。”
云西辞低头微笑,待双目适应黑暗后,牵着她慢慢向前走去,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缓慢道:“小六,你错了,云西辞从来没有变过。”
云长乐闻言“噗嗤”一笑,云西辞道:“你笑什么?”她道:“那日我在碧水寺外的林中戏弄罗景天和陆世远,你可知道罗景天是怎么说你的?”云西辞侧耳道:“怎么说的?”云长乐想了想,把那日罗景天对陆世远说的话说与他听。
云西辞听完,沉默片刻,淡淡道:“那是不同的。”云长乐嘴唇一动,却听他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哪里不同了?”他好似在黑暗中能看到她点头,声音忽地变得低沉,轻柔舒缓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永远不会主动告诉你,我会慢慢等,等着某一天你来告诉我。”
云长乐抬头看他,黑暗中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开口道:“西……”
云西辞猛地一停,打断道:“你听。”
远处传来一阵金石敲打之声。云长乐心中一凛,飞身向前掠去。只听声音越来越近,淡淡地光源自前方传来。云长乐借着微弱的光亮加快脚步,晃身冲进光源处,还未来得及看清情况,便觉得一掌劈头袭来。她身形一晃飞快地避开,顿觉一阵掌风袭向她的腰间。云长乐心中大怒,反手与来人对了一掌,只听来人嘿然一笑,云长乐倒退五步,骇然道:“你是何人?”此人内力之强,竟不亚于十年前的欧阳云,这掌震得她体内血气翻涌,虽未受伤,却是全身剧痛无比。
她眯眼看去,只见来人黑夜蒙面,身形矫健,他右脚五步开外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男子正是司徒寒沙!这处好似一间从地下凿开的石屋,墙壁上半截蜡烛正自燃烧,云长乐这时才看清,来人露在面巾之外的双眼部分竟只留有两个铜钱大小的空洞,想必他不光蒙面,还戴了面具,当真是谨慎之极。
云西辞只比她慢了几步,他见云长乐右手按在胸口,问道:“可是受伤了?”云长乐放下右手,摇了摇头,目光飞快地打量这间小小的石屋。
那人忽然一脚踢起司徒寒沙,手中寒光爆射,一把暗器夹着劲风向两人面门而来。云长乐眉头大皱,与云西辞同时低头闪避,两人尚未抬头,司徒寒沙那庞大的身躯便已破空而来。
这石屋本来就小,两人站的入口处更是只容三人并肩通过。司徒寒沙被人横向抛来,两人一人搭住他的头颅,一人搭住他的双脚,同时向后退了一步,这才堪堪接住他。
云长乐右手一震将他推给云西辞,瞬间掠向屋内,绕是她动作飞快,此时却哪里还有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