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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
“他们谈得怎么样？”
“应该还不错。”
“订个餐厅，最好是包间。”
“好的。”
——
冬日的天，黑的最快。
刚五点，兰城已经灯火通明，繁华一片。
陆怀夕从公司出来，刚下台阶就看到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旁靠着的男人，正面带温笑地盯着她。
“我今天回去要带十一去医院。”
走近车旁，陆怀夕直言。
秦观棠担心，“她怎么了？生病了？”
陆怀夕说：“早上起床的时候，她说牙疼。”
“哪个医院，我送你们。”
秦观棠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陆怀夕也不再忸怩，弯身坐进去。
这一幕被从大楼出来的济明资本的同事瞧见，纷纷开始八卦。
“艾琳娜上的谁的车？”
“好像是客户。”
“什么情况？”
“我一直以为她会跟陆总监走到一起，没想到……”
几个人凑在一起，看着车子开走，还没要散了的打算。
陆钰突然出现，还特意凑过去，问：“你们聊什么呢？”
“……”
没人敢回应，相继散开，各自回家。
陆钰知道她们在八卦陆怀夕，也猜到是秦观棠将人接走了。
见时间还早，他去了他们平时去的会所。
刚进去，却没想到在一楼碰到苏嫣。
彼时，她正跟一男的在角落窃窃私语，余光瞥到进来的陆钰，忙过去拦人。
“陆二少，好久不见。”
陆钰被她拿腔捏调的姿态恶心到，但又不好伤人自尊，只好一副吊儿郎当地道：“是挺久没见的，我记得上一次见面，让苏小姐遇到很不好的事。”
苏嫣一听，脸色顿变。
随之，正经道：“过去的事提它做什么，反正那女的最终也得了报应。”
环着手臂，检查自己刚做的美甲。
陆钰双手抄兜，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她这里，舌尖抵着腮帮子，语气懒散：“苏小姐消息挺灵通。”
苏嫣一个白眼翻上天，“汪家的事，谁会不知道。”
陆钰点头，表示赞同。
“有事吗？要不要上去喝一杯？”
“好啊。”
苏嫣迫不及待。
他们一前一后进去包厢，里面已经烟雾缭绕。
苏嫣呛得，刚进去又捂着口鼻跑出去，弯着身不停地咳嗽。
陆钰见门大敞着，转而又出来，“苏小姐，你闻不得烟味呀，那有些遗憾，我们都习惯在里面抽烟。要不，改天……”
“我没关系。”
苏嫣摆摆手，勉强自己重新进了包厢。
明明灯亮着，却像进了仙境。
好一会儿，她才看清，奢华的包厢沙发上坐着好几个人，好像都是生面孔。
“陆钰，你还带个妹子来，你从良了？”
不知谁的一声打趣，有人起身过去开了窗户。
片刻，夜风吹入，寒气逼人。
苏嫣下意识拢紧身上的皮草，打了个喷嚏：“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