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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棠眉头一皱，“吃醋？”
陆怀夕不想跟他说再多，转身抬步离开。
出了房子，她马上给程峰打了电话，让他来一趟香兰街。
接到电话赶来的程峰，看到沙发上端坐的秦观棠，再看旁边的轮椅，瞬间明白了什么。
秦观棠见他来，说：“外聘的事暂时搁置，若有人问起，就说陆怀夕最近忙。”
“好的，秦总。”
回去济明资本的陆怀夕怎么也没想到张凤仪，竟然会找来。
从车上下来，迎面就看到其中一辆车对她鸣笛。
也幸好是白天，若是晚上，可能就是闪光灯。
陆怀夕停住脚，看向那辆车。
张凤仪一身黑色高定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仪态万方，高贵优雅。
她噙着一抹笑，“陆小姐，我们聊聊。”
附近的咖啡厅。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相对坐下，立即有服务生过来，分别询问要喝什么。
张凤仪拒绝，“不用。”
陆怀夕不好意思，让服务生送了一杯冰咖啡。
张凤仪无视周遭好奇的目光，看着陆怀夕，“那天伤了陆小姐，着实不好意思。”
陆怀夕诧异，敢情她这是来道歉的？
“伤好了吗？”
她的视线落在陆怀夕穿着长袖的手臂上，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温柔。
陆怀夕点头，“好多了。”
张凤仪面上含笑，“我没想到你会是柳云婉的妹妹，说实话，你们还真是不一样。你怎么会有她那种人的姐姐？”
“她是我大姨的女儿。”
陆怀夕并非想要将柳云婉撇开，她做的事，确实引人共愤。
“怪不得。”
张凤仪敛下眼皮，口中念念。
服务生送来冰咖啡，陆怀夕伸手摸了一下，忙又收回手。
张凤仪在这时，再次看向她，“陆小姐，冤有头债有主，我只对付柳云婉。那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陆怀夕微怔。
昨夜柳云婉给她发消息是在凌晨以后，怪不得那么晚还没休息。
出于礼貌，陆怀夕只是笑着摇头。
张凤仪却觉得她一定知道，“我不会把她怎么样，我只是想让她清楚汪慕笙不是她能勾搭的。”
“汪太太，柳云婉虽说是我亲戚，但是我们经常不来往。所以，她的很多事，我都不是特别清楚。”
“那样的人，陆小姐还是少接触，否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知道。”
陆怀夕颔首。
张凤仪拿出手机，举到她面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消息还请跟我打电话。”
陆怀夕看着上面的号码，磨磨蹭蹭从包里取出手机。
从咖啡厅离开，陆怀夕回公司大楼。
张凤仪坐进车里，眼睛还盯着她的方向，叮嘱身边的保镖，“找人跟踪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