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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已经第九世了……我不能输！”
“可是，如果不试试的话，归终和马科修斯……”
“怎么办……怎么选择……”
“我…回不回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们都好好的，我回不回去已经无所谓了吧？”
“要不然……我就违约了吧？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违约了……”
“可我真的好想回去啊……我好累啊……我想回去……”
“我想回去……我真的想回去……哪怕再见她们一眼，再跟她们说一声抱歉……我也要回去……”
“可是……如果归终和马科修斯被清算的话…摩拉克斯，众仙，夜叉们都会难过的。”
“我已经做了很多了，我不是神，不是什么都能那么完美的……”
“更何况，归终本身也是会死的。”
“可是，她如果死在那一场洪水中，摩拉克斯和她的羁绊也不会太重，最多也只是伤心一下，不会有太大的磨损。”
“但……”
“如果现在归终再死了的话，几百年的羁绊会对摩拉克斯造成严重的磨损。”
“我当时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我明明都知道，我明明都知道的……”
“想的太少了，还是想的太少了，我该多想点的……”
“现在已经发展成这样了，怎么办……该怎么选择……”
“可我也想回去啊……我想再回去看看他们……我想娶申鹤，我也想过平凡的生活……”
“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选择……”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
那一刻，修远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白色。
他像是老了很多很多。
他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儿，就呆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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