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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神情，你应当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这般心神不宁吧？我一直在料房外，你都没有半点发觉！”方锐怀抱双臂，依旧神态自若。他目光一瞥愈发热闹起来料房，歪了歪脑袋：
“换个地方说话？”
俩人一路向前，直至料房的笑声已经听不见时，这才停了下来。
“知道了什么？”方锐斜眼望来。
“根源！”
顾长生面无表情道。
方锐独眼一闪，旋即摇头笑道，“不愧是筑基大修，居然知道了这么多。”
“机缘巧合罢了！”顾长生眉头微皱，“你知道了什么？”
“结果！”
若是旁人在此，定然捉摸不透俩人之间的对话，只觉得如在云里雾里。
但是。
每一句话，都直指核心。
顾长生口中的‘根源"，指的是古刹如炼狱的缘由。
而方锐口中的‘结果"，指的是最终所发生的事情。
顾长生闻言，面皮一动，猛然转过头，直勾勾的看向对方，隐有凶光闪过。
“别那么看着我，我没有你那么聪明，只能用一些小手段，才能知道想要的答案。”方锐似乎没有看见顾长生眼中的凶意，耸了耸肩膀，无畏道，“至于结果，唔……”
“就和方才那棵梨树一样，开花，结果！”
方锐做了个五指摊开的手势。
顾长生眯起眼睛。
虽然，对方不曾直言，但能够亲眼目睹整个过程，显然有人因此而死。
“你所找到的‘根源"呢？”方锐好奇望来。
他眼中透着灼灼的期望，继续道，“既然找到根源，是否能够除掉？”
“除不了！莫说除掉，便是寻常大修，甚至根本无法发觉！”顾长生面无表情道。
他并没有说谎。
那颗种子现形的条件，十分的苛刻。
其一：必须得刺激丹田。
其二：神念必须要庞大到一定程度。
缺一不可。
寻常筑基大修，往往只修一系法术，不会出现冰火同时入丹田情况。
至于神念，即便是在古刹内，众多大修，也只会在筑基数年后才能够开启，而达到顾长生这般庞大的程度，少说也得是八房管事。
方锐独眼顿时一暗，旋即苦涩笑道，“也对，若是能那般轻易发觉，说不定早就已经除掉了！”
“好甜！”
这时。
料房内传来一阵呼声。
显然。
是那群新人，正在摘着树上的梨子。
顾长生抬眼望去，若有所思。
似乎猜出他心中所想，方锐已是幽幽开口道，“他们也都吃了丹药，你这位大管事不在，这些琐事自然是我来做……遥想三年前，我们还是新人弟子。现如今，却成了老弟子！”
“走了！”
说着，他摆了摆手。
目送对方离去。
顾长生长叹一声，缓缓摇了摇头，不多时，他已到了书阁。
沉吟片刻。
扫除脑海中的杂念，他屈手一挥。
哗啦！
顿时间，一层层书册，已是快速从书阁中飞出，仿佛被一双双无形的大手，哗啦啦的翻动起来。
随之每一页翻动。
在顾长生的精神世界之中，那些静态的字迹，似乎在这一刻，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忽然活了过来。如同一只只蝌蚪，从纸张中挣脱而出，悬浮在半空中。
起先，这些字符，不过千百。
但渐渐地，随着输液的翻动，却是越来越多，仿佛成为了一片完全由文字所组成的浩瀚烟海。
随着这片文字海洋的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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