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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理解吗？”
是很难理解，从傅斯远到霍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物，如今出现在他们身边。
霍炜霆如今又不记得她，她也不好再多问。
两个人回了家，顾语柠想起明天就是他复查的时间。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他最近事情有些多，也有些琐碎，复查的事都没太放在心上。
其实伤得不严重。
“嗯，你早休息。”
“你也是，别太辛苦了。”
霍炜霆居家办公，有时候晚上十点，还在看那些她看不懂的曲线图。
她也怀念以前的日子，不忙的时候，他们还能一起坐在客厅聊聊天。
现在反倒变得沉默，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倒是安静，但是也少了快乐。
她拿出相机和打印机。
准备把他们上次拍的婚纱照洗出来，然后贴在客厅的墙上。
这样，每当霍炜霆看见他们的合照，或许都能刺激他回忆起来一些。
她给打印机换上彩色的墨，连接上笔记本电脑。
有一段时间没用了，还得重新连接。
顾语柠坐在客厅沙发上，一个人鼓捣这些。
打印机长时间不用，出照片时候噪音很大。
滋滋的响声，可能吵到了霍炜霆。
他起初以为外面有什么事，拿着平板从房间里出来。
看见顾语柠在修打印机，他算是放心了一些。
“你在干嘛？不是让你早休息。”
“洗照片。”她专注修着机子。
维修家电，她倒是也懂一点。
他坐在她对面，看着桌子上洗出来的成片。
照片是他们俩人相视一笑，温馨和谐的画面。
背景就是那副玫瑰花海图，搭配上他们的服装，比照相馆拍出来的效果还要好。
再加有一个相框，摆在家里，倒是很养眼。
他目光变得柔和些许。
顾语柠没有察觉他眼神的变化，修个机子，手上不小心蹭上一些墨。
她也没注意，抹了一把脸。
顿时脸像个小花猫，“终于修好了，刚才滋滋的声音快赶上发电报了。”
霍炜霆看她靠近嘴唇的侧脸黑乎乎一块，白皙的小脸，像是长了小胡子。
他平静无波的脸上染上一抹笑意。
顾语柠依然没有发现，操纵着电脑，准备继续打印。
果然声音安静许多，他指指他自己的侧脸，提示她，“有东西。”
她可爱的脸带着疑问，“有什么？”
她睡前刚去洗过脸，还敷了一张面膜，然后又洗了一遍，不可能还有东西。
霍炜霆看她不相信的小模样，从茶几上找了一张湿巾。
撕开袋子，要上手给她擦。
顾语柠正看着打出来的照片，他突然上手给她擦脸，温热的指尖滑过她的脸，混合湿巾的冰凉。
一冷一热，她的耳朵顿时红了。
她本能一躲，看着他的眸里，像缀满了星辰水亮有神，抿唇问：“你擦什么？”
最近一直跟她保持绅士的距离，今天忽然就这么亲密……
当然，也不算太亲密。
跟之前比那是亲密许多了。
他这是怎么了？
看见照片想起什么了？
当她的目光下移，湿巾上还留着一抹黑，这才明白。
再一看她自己右手的墨，“我的天，我都没注意。”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滑稽吧？
霍炜霆是不是在心里已经笑了好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