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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召集天下文人,修攥全书,囊括天下?”
朱棣心头一震,这记马屁拍得正是痒处,浑身舒坦。
但他表面并未表现,冷哼一声道:“还有吗?”
“这第三就是武功,之前孩儿曾经跟父王讨论过,蒙古、安南、朝鲜必须纳入中华版图。
而倭国、东南亚可羁縻之,如此一来,何罪之有?”
“即使跟千古一帝秦始皇不可比拟,但唐宗宋祖,成吉思汗可都比不上父王,后人会如何评价父王?这还用想吗?”
朱棣道:“秦始皇乃是暴君,岂可功比唐宗宋祖?”
朱高炽严肃道:“始皇帝功不可没,统文字、度量衡、立郡县,百代皆行秦法,岂单纯暴君二字能概括的?”
朱棣心情舒畅,笑着说道:“你说半天还不是想要让姚师留在北平府?”
“是”朱高炽神情严肃。
“姚师也是父王清洗罪名的重要组成部分,北平府倘若发达,利国利民,区区几个书生谩骂又能成何气候?”
朱棣沉默许久,方才道:“你这话说得我心里舒坦,这几日为父可是要被他们骂惨了,方孝儒这狗贼,指着我的鼻子骂!”
朱高炽莞尔一笑,“他不过是个酸儒罢了,父王可不要杀他。”
“我还杀不了他?”
朱高炽笑道:“他敢指着父王的鼻子骂,说明不在乎生死,他都不在乎了,您杀了他有什么用?
这就好比你抢了旁边小孩子的糖,问我心痛不心痛,我怎么心痛?又不是我的糖。”
朱棣一想还真是这样,这臭酸儒跟个石头蛋儿似的,心里极度讨厌他,可是照世子这么说,还真不能杀他。
“对他的惩罚,最为严重的莫过于看着父王把大明建设好。
大明越好,说明父王做得越是正确,那么他就肯定是错的,还有什么比这个惩罚更严重。”
朱棣哈哈大笑,“正合我意,确实不能杀他。”
“非但不杀他,还要把他丢进文字馆,叫他研究甲骨文。”
“妙妙妙!”朱棣哈哈大笑,“杀人是最愚笨的法子,你这个法子比杀了他们更难受。”
朱高炽松口气,这件事就算是完了。
姚广孝得以留守北平府,朱棣也不用大开杀戒,他倒不是对那些穷酸文人有什么同情,单纯只是不想搞那么多杀戮。
这群人没什么大本事,顶多也就是做个搅屎棍罢了,担心他们做什么?
金陵的这个春天注定不平静,原本朱棣还在犹豫,因为当初靖难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号,现在君找不到,他就尴尬了,直接登基吗?
那多难受啊,名不正言不顺的。
听了朱高炽一番话后,他又改变了想法。
名不正言不顺又怎么了?陈友谅当初多么厉害,可他没办法写史书啊,史书是由我爹写的。
张士诚他们也算是人中豪杰,是非曲直还有谁在乎呢?
于是朱棣便兴冲冲准备登基大典,但准备登基大典前,朱棣下了个非常奇怪的命令。
即建立文字馆,专门研究文字,由朱高炽提领。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这什么操作?
更离谱的是,进入文字馆的有很多都是建文朝的余孽,像什么黄子澄、方孝儒之流全都被打发到文字馆。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就是安置前朝余孽的地方呀。
不过大家心底还是庆幸,新皇帝不是个嗜杀之人,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但朱高炽提领是怎么回事?
叫太子带着前朝旧臣,这不是要搞事情吗?
朱高炽的动作很快,没过几日突然发布一道告示,渴求全国最有名的金石大师,共商大计。
这其实相当于征诏令,但朱棣毕竟还未登基,搞出来这些东西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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