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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框架,然后一点点填充。
这是最简单基础的东西,但因为朱高炽掌握不好线条,所以画得还不是那么像,但有了那么点光影明暗对比的意思。
杨思君观看他绘画过程,若有所思。
待朱高炽画完,杨思君道:“我明白了,你是希望能用炭笔的线条表现明暗,这样的话,就会显得很真实。”
“对。”
“可这不就落了下乘么?”
朱高炽道:“是。如果按照国画理论来说,形似是最下乘的,神似才合乎天道。但形似也有好处,比如我要设计个房屋,你怎么设计?”
杨思君道:“自然有工匠设计。”
“我希望你来设计。设计房屋也是很有技术性的工作。我天天跟工匠们交流不大方便,但跟你没什么问题。你要画设计图。”
“设计图?”
“对,设计图非常复杂,首先外观要细致画出,其次内里的结构也要画出。”
杨思君道:“为什么我画?”
朱高炽点着自己画的图,道:“留名青史。绘画已经彻底实际意义,仅存艺术价值,这是不对的,日后我需要很多图,大到建筑,小到各种机械设计。而且,你还能顺带名留青史。”
杨思君低头沉默,长长的睫毛忽闪。
良久,杨思君才说:“我还是不能理解。”
“你是我的女人,我希望你有自己的追求,而不是依附于我。你,以及你们,代表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所有女人。”
杨思君道:“这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这个世界上无非就是男女两种人。女人也是半边天,如果不能把她们从无所事事中解脱出来,这个世界不就塌了半边天吗?”
杨思君摇头:“她们不是无所事事。”
“好吧,我说错了。但她们确实很参与社会生活,她们仅有的功能,就是生育,或者操持家务,又或者像你一样,整日无所消遣。”
杨思君点头:“我答应你。”
当夜,朱高炽在杨思君那儿睡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一番话打动了杨思君,总之,那天晚上杨思君表现的非常狂野,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次日一大早,朱高炽早早起来,锻炼后便换身衣服出门,他又要送一波人走。
这次跟张玉带队,去南方打通商道的人不同,他们全部都是军人,要去的地方是直沽,也就是后世的天津。
朱高炽在十里亭为他们送行。
带队的是张国柱,张国柱是个普通的指挥使,今年四十多岁,老成持重,且有足够的威望,曾经跟随朱元璋北伐蒙古。
十里亭里酒菜齐备,周星月站在朱高炽身后,姚广孝披着僧衣,张国柱一脸平静,周星月替三人斟满,朱高炽举杯,“张指挥,此去千难万险,定要小心。”
张国柱道:“承蒙世子看得起,卑职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只是卑职能力有限,恐负世子重托。”
朱高炽根本不在乎:“能不能成并不重要,但你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
姚广孝突然插话:“直沽海津镇是知县宋文定,洪武二十年举人。这人好色,又好酒,无胆无谋,是个平庸之辈,你吓唬吓唬他就行。”
“可我手里无兵,如何吓唬?”
姚广孝说:“你告诉他,你只是来打鱼,如果他动了你,北平府立刻派一万人马前来围剿。”
朱高炽跟着点头:“不用害怕。目前我们不需要占领直沽,但我们需要直沽的地理位置,只要他睁只眼闭只眼,少不了他的好处。我特意给你准备精美薄胎瓷一套,就是为了这种情况。”
张国柱道:“卑职明白。”
“花多少钱无所谓。以后我们会加倍讨回来,但打鱼才是第一要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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