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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人倒地几次,这才放下枪,额头冒着烟。
朱高燧道:“二哥,你怎么这么生气?父王脸色那么难看你没看到吗?”
“我是气大哥!”朱高煦气呼呼道:“烟毒若是那么容易去除,早就有人做了,他总是轻信儒生,儒生误国!那些儒生逼得我们一家活不下去,大哥怎么还是执迷不悟。”
朱高燧笑道:“万一大哥真的有办法呢?左右不过是几日,熬过去就行。”
“你懂个屁!”朱高煦把铁枪狠狠插地上,“这是几天的问题吗?这是士气的问题,父王迟迟不愿意推屋取柴,下边的兵卒早就有意见,昨日你带人砍柴,难道不知道吗?”
朱高燧叹息:“是,有几个人很不愿意,中间还争吵起来。回来分柴的时候也有人打架。”
“这就是了!士气如此低落,到时候还怎么打仗?天气越来越冷,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死多少?大哥坐暖房里饮酒作乐,又不来前线,他当然不知道前线什么情况!
还轻信儒生狂言,叫我怎么跟底下的士卒交代?到时候别说打仗,你我都有危险。”
朱高煦越说越气,朝着木头人狠狠踢一脚,拿起枪便往回走。
朱高燧急忙跟上,两人进了营帐,朱高煦十分不高兴,烤着炭火,眼睛却没有焦点,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哥,二哥,你想什么呢?”
朱高煦道:“我想派人回去看看。”
“派人回去作甚?”
“教训教训大哥!”
朱高燧吓一跳,“二哥,千万不要冲动啊,大哥毕竟是兄长,就算他轻信儒生之言,你也不能殴打兄长啊。”
“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殴打兄长?我就是派几个人回去,叫兄长看看前线士卒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坐暖房里知道个屁。”
朱高燧说:“这倒是可行,要不要告诉父王?”
“告诉父王作甚?就是几个老兵,冻伤被砍了脚,断了胳膊,送回去安定人心,父王就算知道又能说什么?”
朱高燧一想还真是,于是默不作声,也算是默许支持。
朱高煦说干就干,安排一百余人冻伤的士兵回去。
这事朱棣很快就知道,但并没有阻止,他一直都觉得朱高炽挺好,但就是缺乏战斗经验,应该让他看看战斗的残酷。
人出去后,军营又陷入平静。
过了两日,又出事了。
出事的是铁甲营与玄甲营。
因为缺乏薪柴,朱棣限定每人获得的薪柴数量,每人每天只有那么点定量,烧完就没了,所以士卒们的办法一般是一个营的人把薪柴集中,集中取暖。
铁甲营中有个叫王五的人,他与玄甲营的宋六是好友,两人来自同一个地方,相互之间还有点亲戚,两人的薪柴都被收走,所以没办法取暖。
后来玄甲营的指挥使见士卒冻得不行,而且晚上还要值夜,所以就点了柴,用来取暖,王五便跟宋六一起凑过去。
当即玄甲营中的人便有些不爽,道:“你们自己不点薪柴吗?”
王五道:“嘿嘿,晚上才点,现在时间还早,再者说,大家都是同袍,理当互相帮助。呆会儿我们点了也叫你们去烤火。”
那人更不爽:“你们夜里才点,我们夜里也点,用得着去你们那儿吗?”
“嗨,你们这点薪柴够干嘛的?到不了天亮就没了,我们那儿能坚持一夜。”王五满不在乎。
又有人道:“那去你们营里啊。”
“我们营不是没火吗?我过来烤烤怎么了?”
玄甲营中众人都不爽,本来柴就少,现在多个人,大家围在火堆旁都挤不下,再怎么挤也不行啊。
“回你们的营中去。”
宋六笑道:“别生气别生气。王五你别小气,你不是藏的有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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