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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折腾到半夜滴水未进的清儿总算活了过来,简单洗漱后爬到了床上倒头就睡。
第二日起床时庄子里已经挂了白,尚书大人将尚书府的下人叫来大半准备葬礼。
侯府也来了人,但尚书大人正在气头上,尚书夫人更是称病卧床,连脸都没露过,陆家姐姐的“丧事”全都靠陆夫人全权负责,这给了清儿更好的发挥空间。ap.
陆家姐姐的两个女儿被奶娘领着跪在灵堂里哭,清儿派人没事就送去点糖水点心,再加上一日三餐都是加了料的,没两天就病倒了。
两个孩子小脸蜡黄,又是发热又是咳嗽,一天要换好几次的衣裳,换下来的衣服上都是汗水,灵堂也去不了了,只能躺在床上被人照顾着。
孩子这样了侯府本该请大夫来看的,但他们现在可没心思管这两个小丫头,因为盛二少爷就胳膊抬不起来后一条腿也不好使了。
京城医馆的大夫日日去侯府,就连太医也被请了去,可看来看去就两种说法,一种是抻着了,一种是伤着了,养养就好,问题不大。
这种说法侯府哪里会信,锲而不舍的继续请大夫,更没心思去管这边已经过世的儿媳妇和两个孙女,只留一个管家在庄子里支应着,每天回去汇报。
而京城的权贵中不知何时传起了盛二少爷产房外大闹导致妻子难产而亡的闲话,第二天就有御史弹劾宣平侯治家不严,儿子产房外殴打小舅子,陆大人的官级可比盛二少爷的大,更别说尚书夫人还被气病了,这可是不孝的大罪。
圣人大怒,革了盛二少爷的职不说,又将宣平侯好一通教育,让他严加管束子女,宣平侯回家就把二儿子按住一顿揍。
盛二少爷被他爹打的起不来床,每日的吃食都要人端到床边,而此时正是清儿实行下一步计划的好时机。
十三带着清儿给的药粉潜入侯府,倒在了盛二少爷的茶水中,隔天便传来盛二少爷中风的消息,口齿不利手足麻木,连走路都要人扶着。
侯府再也没心思管这边的丧事办的如何了,太医院里的太医被请了个遍,每个都是苦着脸出来的。
“二少爷这是马钱子用量过大导致的中毒”,太医摇头道:“前阵子二少爷手足麻木,好几个大夫开的药里都有马钱子,这吃了多少早就算不清了,马钱子的毒要用马钱子解,不知道吃了多少神仙来了也没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