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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去吧”,颜先生思虑太过,一阵头疼,郑二郎正好回来就让他扶着自己去睡了。
先生头疼倒是让清儿回了神,给先生扎了几针,看他睡梦中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了才走。
但她自己确是没时间睡觉的,掏出好久没用过的小台灯坐在桌前就开始画画,她总觉得五皇子的蠢不像装的。
以清儿上次给二皇子看病时不小心偷听到太子两人的对话和他们后来的反应来看,太子和二皇子都与传言不同。
如果说太子装作没有成算是不想让圣人猜忌忌惮,毕竟历史上太子谋逆的事情不少,帝王将亲生儿子当做天敌的更多,那太子装一装也无可厚非。
而二皇子脾气暴躁无非就是兄弟情深,不想当太子的磨刀石,给外人留个不好的印象好保住他大哥的太子之位。
那五皇子装作又爱财又蠢是图啥呢?所以清儿想他大概不是装的,就是有点蠢,毕竟他年纪不大,又不是按照储君来培养的,再加上有汪将军那样强势的外祖父,哪怕他再蠢也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前提是他不作。
以五皇子的脑回路他能想出寻求安亲王合作?清儿觉得不会,他俩又不熟,他怎么就确定安亲王会帮他而不是把他卖了呢,所以不是安亲王找的五皇子就是有人给五皇子出主意。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五皇子身边那个相貌平凡的中年人。
清儿寻着记忆将中年人的模样尽数画于纸上,等一切都做好又马不停蹄的跑到厨房生火熬药。
郑玉琛和郑二郎一人半宿的帮忙守夜,就怕今日跟踪他们的人会在半夜偷袭或者跑来探查。
清儿忙完时已经天光大亮,她干脆也不睡了,她们今日不光要去找陆县丞,还要和郑大郎一起回郑老将军他们租住的小院准备过年,本来定的是早上就过去,但因为临时要去找陆县丞就改成了中午。
郑大郎也休沐了,但他最近根本不得闲,虽说无需赶路回老家,但他京城里的同窗还不少呢,趁着过年你拉我我拉你的去酒楼诗会结识一群乱七八糟的朋友,每次回来都醉醺醺的。
今日好不容易不出门了,又要等出门的清儿三个,送他们上马的时候还在嘀咕着,早知今日有一上午的空闲还不如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