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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米盐百货之事朝廷实在是无力顾及。水师的船只还要为文天祥部运送物资,肯定是腾不出手来做这些,可没有米粮等物,那重建中原等同一句空话。
那些流民定居下来是要生活的,如果拿到了工钱也买不到生活物资,最后还是得成为流民。
粮食此刻已经收为国家管控,整个江南市面上的米价一直稳定在五十到六十钱一升。
张家的主事人张枢被谢枋得唤了去,问他是否愿意做这笔买卖之时,张枢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张枢先是一番表明忠心的话,又把报国券和采买马皮的事情拿出来说了一下,又说什么为朝廷办事,不赚钱也是应该的。
可话锋一转,又说自己家几十年来没什么大进项,这运输粮食乃是本大利薄之事,雇佣船队力工伙计无数,以后还要再各地雇佣流民做工,也算是为朝廷分忧。
可如此多的开销,就是自己愿意倾家荡产报效朝廷,可也维持不了多久。而且此去往北,虽是有水师来回巡视,可终究不能避免有草寇溃兵甚至是流民谋财劫道,诸多艰险不可细数。
谢枋得掌管户部,自然知道这粮食运输的难处。军粮运输之时,距离远的路上就要消耗去了一半。赵昰不愿意做这运粮救灾的事情,就是因为损耗太大,而且需要雇佣的人工无数,以朝廷的体制来说这肯定是要血亏,根本无法长期维持。
眼见谢枋得沉默不语,张枢便知道自己这话起了效果。
“谢尚书,这民以食为天,运输粮草救济淮河以北的华夏之人乃是当务之急。官家的旨意我也略有耳闻,说是各地粮食价格当在五六十文之间。我窃以为这淮河以北徐州乃至京东、河北等地都当如此。天下粮价平,则民人安,然米粮运输所费甚巨,不知谢尚书这里能不能松松手,或是朝廷贴补一二,这粮价能不能以四千二百钱一石发卖于我,至此两淮齐鲁我以我张家一族性命担保,绝不超过每升六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