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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墨眼见王立搭弓便知不好,他虽眇一目,可毕竟也是身经百战,慌乱之中往前一扑,伏与石阶之上,堪堪躲过箭矢。
赵玉墨心中怒气更甚,摘下火枪便欲还击,却被身边张郃一把拉住,向后退去。
被强行拉下山的赵玉墨猛地推开张郃,大声叫道:“你这厮拉我作甚,爷爷我一枪打死他!”
“这如何使得,王立乃是合州知州,他不过是不让我等进钓鱼城,如何能一枪打死了他。”
“你这厮瞎了不成,是他先拿弓射我。”
“王立只是心有疑虑,你叫他交出兵权,又交出那女子,他如何能不怒。”张郃劝道:“算了,等下我再去与他好好解释一番,为了这钓鱼城的百姓,他必能分辨是非。。”
“呸!”赵玉墨骂道:“你这厮便是不分好坏,王立如今心中只有那***,哪里还有这钓鱼城的百姓。”
王立见赵玉墨退去,在城门上嘱咐了几句,便也往自己住所走去。
城中军民此时也是脑中一片混沌,这赵玉墨若是自立为王为何要给自己弄个朝廷的统制差遣,而且大军在此也未有任何攻城之举,连王立射他一箭都未曾还击,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攻陷钓鱼城的。
可王立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那些疑点的确是言之凿凿。两相比较之下顿时没了主意,只能按着王立的话来办,先守住城寨再说。
回到住所的王立,才一进门便听的里屋传来问话,“这赵玉墨可曾驱赶走?”
“被我赶走了,虽是拖延了一时可终究不是办法。”
熊耳夫人又问:“东川青居可曾派兵增援武胜城?”
王立颓坐在石凳上摇了摇头,“未曾,连武胜原有的士卒都已退回了青居城。”.
“这可如何是好,成都离此太远,要等援兵来救恐怕晚了。”
“唉……”王立长叹一声,“如今之计只能固守城寨,过一日算一日了。”
“这终究不是办法。”熊耳夫人从床榻上走了下来,坐在了王立腿上,“哥哥乃是合州知州,品阶岂是赵玉墨那小小校尉可比,何不用计夺了他的兵权。若是事成,这川峡便是由哥哥一人说了算了。”
王立双手又开始游走,“无用,且不说能不能把赵玉墨单独诓进城里,即便是捉了赵玉墨,今日他在城前所言此次来蜀有四个军,光捉了赵玉墨,连那张郃都未必肯听命于我,更何况其他三军。”
“哥哥可让人去传报,说是请所有指挥使统制进城验明身份之后,即刻交出兵权打开城门。这赵玉墨历来以胆大自持,未必就不会进城。”熊耳夫人扭动着腰肢继续说道:“横竖把他骗进城再说,未必就不能成事。”
领命前去山下的陈琦君,越走就越激动。他和张郃乃是好友,他是不信王立的那套鬼话的。
钓鱼城军民被蒙鞑包围闭塞于此,与外界音讯断绝。赵玉墨部说朝廷就要收复两浙,虽然有些离奇,可陈琦君倒是很希望这些传闻都是真的。
若真是如此,把蒙鞑打出蜀地指日可待,这许多年被蒙鞑围攻的日子便算到头了。
陈琦君虽是个不入流的进义副尉,可钓鱼城也没有人给他们提阶升品,所以军中也不在乎品级,见了赵玉墨、张郃也只以手足袍泽相称。
张郃和赵玉墨见到陈琦君那是喜出望外,先领着他在军中参观了火枪火炮,又让到营中吃了饭食,再把他们在广州所见所闻大致给陈琦君说了一遍。
陈琦君越听越惊,这般火器在手换是他领兵,莫说是光复两浙,此刻都打上大都去了。
“赵统制,某信了。”陈琦君叉手行礼,神色凝重。
赵玉墨闻言不喜,“如何这般见外,你我乃出生入死多年的手足。此间没有甚统制,便只有你我兄弟。”
“呵呵,是某不对。”陈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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