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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刚刚一顿酒菜,便吃了八两纹银,陆玄章刚刚开阔的心胸、刚刚爽朗的心情,一下子又阴云密布了。
现在他这心情啊,就跟浸饱了水的麻绳一样,沉甸甸的。
他跟着店伙计,去柜台用剪子剪银子、称分量时,心里还想着:
“不是我心眼小、易着恼,实在是东京城物价涨得快、消费变太高。”
“看来啊,以后咱得换个法子排解苦闷了,最好不花钱——”
“咦?郊外纵马飞奔如何?”
“好主意好主意!”
“那纵马狂奔、迎风呼喝,当一吐心中闷气、消除胸中块垒了吧!”
大约七八天后,星上屋众人,在鱼乐渊边的鱼乐亭中闲聊消暑。
今天吕锦浪也来了。
聊着聊着,吕锦浪忽然想起一事,说道:
“各位,听说了没?那个曾跟咱星上屋找茬的姓陆的,叫陆玄章吧,前日在东郊深草之丘,纵马狂奔,竟是不小心马失前蹄,摔下马来,砸断腿了,听说,花了不少钱治伤呢。”
“哈?深草之丘?”碧芽儿立即道,“深草之丘我知道啊,以前经常去呢。”
“我跟你们说,那片地儿看着平坦,但杂草丛生,深过膝盖呢。”
“你们听听名字,‘深草之丘",就说明草很高,里面有什么沟沟坎坎,很难发现看到的。”
“这家伙怎么跑去那里跑马了呢?难道脑子不好使吗?”
“诶,碧芽儿妹妹,你别这么说。”李云绝一本正经道,“毕竟他还是咱的金主呢,都留点口德吧。”
“哎,锦浪兄不提我还没想起来,咱的陆金主,怎么好久没来找茬了?说真的,我还怪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