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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自有天然真富贵,
本来不为人妍。
谨将醉眼看繁边。
更擎高烛照,
惊搅夜深眠。
花不能言还自笑,
何须有许多般?
满空明月四垂天,
柳边红沁露,
竹外翠微烟。”
这一曲唱完,又是满堂喝彩!
便连先前没太大反应的云月兮、碧芽儿,这会儿也目光讶异,看着董音虹,流露出佩服的表情。
只有幽羽落,还在那边安静地喝茶,吃果子,仿佛外界的喧嚣,跟她全然无关。
不得不说,云月兮之前那句话挺对:
“这歌女,便是去京城找营生,也是完全不怯的。”
董音虹的唱功,自然很好。
最难得的是,她以弱质女流,唱起曲儿来,却如同换了个人,中气十足,无论高音低音,都信口唱来。
不须为音量操心,如此一来,便能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演绎词曲内容上来。
于是情绪丰富,节奏得宜,该饱满时饱满,该轻柔时轻柔,该留白时留白,抑扬顿挫,高昂低徊,交相错落,简直完美。
她这种表现,已经不是唱功的范畴,而是一种天赋了。
作为点唱人,李云绝也听得眉花眼笑。
一曲听完,他拍手笑赞道:
“唱得好,唱得好!”
“歌好、曲好、词也好!”
“敢问董娘子,方才这曲子的词牌名,是《临江仙》吧?”
“公子大才!”
董音虹满脸笑道,
“果然便是《临江仙》,公子您慧眼如炬。”
“哈哈哈!”
李云绝十分得意,大笑几声后,又问道,
“看来这首《临江仙》,便是董娘子最拿手的曲子了?”
“倒也不尽然。”
一直婉娈奉承的董音虹,给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否定答案。
“哦?此言何解?”
李云绝惊讶道。
跟这样的歌女说话时,他都不自觉地拿腔捏调,言辞也有了古风。
“嗯。”
便听董音虹道:
“奴家拿手的曲子,确有好几个。”
“今日特选《临江仙》,便是奴家觉得,无论公子还是侍女,个个英姿不凡,神采飘逸,颇有神仙之韵。”
“故此选《临江仙》一曲,以献尊驾,正是应景得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