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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这个人是我吗?”李云绝假装天真地问道。
“不是。是个女的。”吕锦浪瞥了他一眼道。
“女的?!”
李云绝立即一副垂涎相,凑近问道,
“锦浪兄你多浪啊——呃不,你眼光多高啊!能让你烦恼的女人,那她该长得多美啊?”
“你快给我说说,给我说说!”
往日按吕锦浪的浪荡性子,肯定要大说特说,李云绝想不听都不行,一定要扯住他说,说到天黑都没问题。
可这次,李云绝都已经这么捧场递话头了,可吕锦浪张了张口,似乎想说,却又硬生生刹住车,竟不说了。
不仅不说,他还很生硬地转换话题,明明自己是个不喜文墨的色胚,居然跟李云绝畅谈起诗词歌赋来。
当然,他提到的大部分都是艳诗了,这是他的擅长;
其中有不少还是什么书生遇仙狐、红袖夜添香的意Yin酸诗,被他说得个不亦乐乎。
吕锦浪说这些,很舒畅,发泄了自己不能说的那些骚动春情。
可李云绝就很不快乐了!
他现在诗词水准其实挺高的,见解也不凡,如何耐得住吕锦浪滔滔不绝,说那些粗劣低等还色情的烂诗?
可没奈何,他见吕锦浪谈兴甚浓,又怕打草惊蛇,也就生生忍住,还得陪他好好聊了一大通艳诗,这才把这家伙给打发走。
本以为,此事到此就结束,没想到还有后遗症:
下午谈了一大堆酸诗艳诗,李云绝晚上睡觉时,居然好多词儿句儿,竟在梦里出现!
弄得人真是“心猿意马驰千里,浪蝶狂蜂闹五更”,该出现和不该出现的女人啊,都涌现在梦里,搞得一晚上都没怎么正经睡好觉。
别人就算了,就连刘阿香,也跳在他梦里,瞪着好大的眼睛,骂他耍流氓——
还是骂他“不耍流氓”?
唉,果然是梦,醒来都记不太清了。
反正李云绝第二天一早,睁开眼,浑身那股子酸乏劲儿啊,都好像跟妖精大战了好几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