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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绝很高兴,便没有注意到,云月兮最后说“都一样”时,神色略微有点忧伤……
汴梁城的北部,有一条由东向西流淌的金水河。
金水河从内城的西北角流出,在天波门外二里多地的河北岸,有不少深宅大院。
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有许多京官,都选择住在这里。
所以多年来,有个没有明说的潜规则,就是即使你再有钱,都不一定能这儿置产安居。
这些金水河北岸的宅院,都种植着很多花木,这时节花开正盛,许多庭院即使围墙高耸,也不妨碍桃花海棠之类,花枝探出墙头,将墙园屋舍装点得花团锦簇。
这一天,天气晴朗,金水河畔的一处宅院中,正是桃杏争春,花光烂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宅院的门额处,题着三个古朴的字:
“风清园”。
风清园的主人,一位微胖的中年人,正穿着一身很随意的灰色居家长袍,在庭园中闲逛。
庭园中,多植花木,此时也是花树绚烂。
宅子的主人,踱步之时,时不时在某棵花树下停下,仰起脸,看着那些红云白雪一样的花朵,看着蜜蜂嗡嗡嗡地在花间穿梭,面含微笑,若有所思。
谁能想到,这位平和闲散的居家胖子,还是个京城的名人呢?
他孟广春。
他的名字,不仅在达官显贵口中流传,更是被许多贫民记在心里,奉为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上次李云绝在宋记牙行前快饿晕了,还想去孟广春捐设的施粥点,讨一口粥吃呢。
如果让他,让很多人,知道接下来庭园中发生的事,恐怕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吧?
原来,宁静祥和的庭园中,忽然来了一个人。
来人是个中年汉子,一身青衣小帽,没其他特点,要说有,就是脸长很普通。
还不是一般的普通,普通得属于往街上一走,都不用混入人群,跟人面对面走过,看好几眼,都还记不住特征的那种。
十分普通的汉子,匆匆地走入***,来到宅主人孟广春的面前。
他这一身风尘仆仆,和庭院中绚丽的美景,十分不搭,说实话挺破坏气氛的。
但正享受安宁的富贵主人,却没计较来人的大煞风景,反而主动开口问道:
“此来何事?”
来人行了个礼,低声说道:“是新蔡县,竹筏校尉的转运码头,被毁了。”
孟广春一怔,忙道:“怎么回事?快说说。”
“是这样,前几日,有个叫李云绝的少年,跑去新蔡县……”
来人便把李云绝的油坊庄除妖之事,简略却不漏要点地说了一遍。
“哦……”孟广春听完,皱了皱眉头,“这李云绝,是什么人?”
“一般人。”来人快语道。
“一般人?”孟广春惊讶地看着他。
“是真的。”汉子禀道,“属下去查过,这厮是个破落户,经常在京城市井间厮混的。”
“前些时,被伏魔司拉了壮丁,但本事实在太差,勉强给了他一个编外的身份。”
“结果他就抖起来了,到处跟人吹牛,说只要是斩妖除魔事,就能找他,收费还不贵。”
“按说这样的妄人,不能成事才对,不过坏在这厮,太泼皮、太狡猾,居然不知从哪儿找来个番邦女子,估计是个窑姐儿,颇有几分姿色。”
“她便用美人计,接近竹筏校尉,趁他不备,突然动手,才坏了校尉性命。”
“哈?居然是这样。”孟广春也挺惊讶,都忍不住失笑。
但很快他敛起笑容,沉吟着说道:
“以前我便几次说,竹筏校尉虽然身具异能,但为人狂妄,还挺好色,迟早会折在这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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