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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他皮下根本没有骨头，整个身体软软的，里面像是充满了气体一样。
副导演等人，可能还以为他是病了，又或者根本没多想，没去注意这些细节。
颜落却有些不好的猜测。
她这才拿出刀。
果然，结果跟她猜测的一样。
“他，他刚才明明还跟我们说话来着啊……”副导演愣愣地，回不过神来。
颜落闻言，回头瞥他一眼，“你确定他当时跟你说话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吗？”
副导演一噎。
仔细回想了一下。
小张当时跟他说话的声音，和往常确实不一样，像是嗓子里喊了一团气体似的，说话咕咕噜噜的，根本听不清楚。
全靠他们脑补和引导，才拼凑出来，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而颜落过来和小张说话时，小张更是一言不发，全程是副导演帮他说话。
一想到这些，副导演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尤其是，刚才扶着小张的胳膊，此时更是难受，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他的胳膊上攀爬撕咬似的。
副导演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怎，怎么会这样……”
颜落见他这个反应，就知道，关于上一个问题，副导演的回答。
显然，小张的情况，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
但他们没发现罢了。
颜落用树枝探了探那个坑眼，除了外面是绿色的黏液外。
里面倒是有些红色的液体。
颜落凑近闻了闻树枝上液体的味道，有点像是……浸泡了许多年的陈年老血的味道，腐烂中夹杂着怪异的气味儿。
颜落差点当场吐出来。
她强忍着胃部的汹涌，站起身来，偏头看向别的地方，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自己才重新活了过来。
“颜老师……现，现在怎么办？”副导演此时整个人都是蒙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颜落身上。
颜落闻言，提步走过来，才开口：“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
副导演茫然道：“什么事情？”
颜落直言：“之前那双绿色的眼睛，是你们节目组安排的道具吗？”
副导演迟疑地点点头，“是我们安排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颜落眯起眼来，“你们怎么想起来，安排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做道具？”
副导演回答道：“这些道具，都是我们翻过，过往的新闻后，根据新闻中提到的点，才做出来的啊。”
他们来这之前，节目组做了很多准备。
他们翻了很多，这个地区的相关采访和新闻。
再根据以前的新闻和采访，提取关键词。
在当年的采访中，就有人说过，看见过白色的纱布。
也有人说过，看见了红色的，类似于血手印的东西。
还有人说，大半夜有一双绿色的眼睛，趴在自己的窗边，吓得他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