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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在他记忆中过去的一部分，而这个梦境让他重新回到了那个场景之中。
“你见到我似乎很惊讶？”
康斯坦丁透过布雷德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不，教皇大人......我。”
布雷德顿时想不到该怎么处理面前的事情，他已经意识到面前，这个家伙所做的事情对于自己根本无益，但他毕竟是自己的引导者。
是他将自己从一个毫无智慧的空鬼变成了像现在类人的状态。
简直就离了个大谱。
——按照那爱飙脏话的塞西莉亚的话，应该会这么说。
但是面前的康斯坦丁应该想不到自己之后经历了什么，而且自己已经从那两个人类身上学到了许多，布雷德觉得自己应该迎接新的生活，而不是拘泥于过去。
“你为什么惊讶？”康斯坦丁抖动着苍白的胡须，眯起了眼睛，他细细的推敲着，这个老狐狸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原来你在惊讶？”
“你在我面前绝对不可能露出这样的情绪，这么说是有人改变了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或者是说对我的认知。”
“我已经死了，对吧？”他笃定的说道。
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布雷德有些惊恐的后退了一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老人。
明明在梦境里，这是他记忆的一部分，可为什么对方能知道这些？
“很简单，你难道忘了你从哪里出生的吗？”
康斯坦丁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个大厅内一个人都没有，远处似乎还能听到那些侍卫正在巡逻，修女们正在浇花，完全就是和平的样子。
“曼陀尔雪山，我从那里的修格斯做了一些交易，而我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会到那里去......”
“你做不到的，你已经死了！你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布雷德严肃的说道，“我看着你死的，死得连渣都不剩。”
康斯坦丁饶有兴趣的看着布雷德的脸，但过了几秒他就失望了。
“算了，你还是没弄明白你存在的意义，你只需要知道你永远不可能摆脱我的存在......这就够了。”
“你想说什么这里只是个梦境，你不可能对我造成任何的影响。”
布雷德深吸一口气，潜入了影子里，下一秒，他亲手握住了康斯坦丁的后颈。
“我很感谢你对我做的一切，但是曾经的猎犬已经成长为了狮子，他已经学会了捕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