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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瑶双目一瞪，“还有什么？”
连少云又看向了杜新珏，他不知道怎么说。
杜新珏主动说道：“还有歌妓，吹拉弹唱。”
说到后面，杜新珏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姐姐，我，我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去了。”
杜瑶板着脸，将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下回？你还想有下回？”
杜新珏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下回了。我和少云，还有轩辕他们，起初是因为好奇，后来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他们的好意，毕竟都是来京城赶考的，说不定以后会是同科。”
“同科？”杜瑶冷笑，“我敢肯定跟你们一起喝花酒的举子们，百分之九十都考不中。剩下的百分之十，哼，也难。”
杜新珏和连少云再次把头放低了。
连少云还小声地说：“我们没喝花酒，就是大家一起聊天交朋友。”
斐然叹气，“看来前些日子我带你们去那些地方，真是白去了。你以为喝花酒就是真刀真枪地干？”
这话说得，杜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斥责，“当着孩子的面儿别什么话都说！”
斐然呵呵笑了，“知道了夫人，我就是那么一说。”
然后看向晨旭，表情一沉“你们什么都没听到，知道吗？”
晨旭和晨曦这对兄妹互看一眼，均撇了撇嘴，“知道了。”
然后齐齐地低头又跟碗里的大肉丸子较劲儿了，话说，他们对大人的话题也不感兴趣呀，刚才他们说了些什么，其实根本就没听到。
杜新珏咬了咬唇，“姐夫，姐姐，我知错了。在会试之前，我不会再出门。我，不该跟那些人一起胡混。”
斐然点头，“少云呢？”t.
连少云也道：“我，也知道了。我想了想，似乎被他们的恭维话哄住了。表哥，我原本真没想过会这样。”
斐然叹气，“世间的诱惑太多，恭维只是其一。你们是不是透露了与我的关系？”
杜新珏摇头，“没有，我们只说了是进京赶考的举子，暂住亲戚家。”
连少云道：“我有一回听到有几个举子说，我们乘坐的马车很好，定是有钱人什么的。怕是，他们早有打算了。”
杜瑶叹气，“知道就好。护城河那边的船就是你说的花船吧，当家的？”
斐然被这声“当家的”雷到了，生怕一个不好，赶紧点头，“正是。那条河原本就是京城的一条天然河流，此城历经几个朝代，硬是被挖成了护城河，河面也越来越宽了。衙门每年都派专人清理那边的淤泥。”
杜瑶道：“这么说那条河上的花船有不少，生意也不错喽。毕竟环境这么好！”
斐然点头，看向杜新珏和连少云，“他们应该最清楚。”
杜新珏心虚得不行，“姐姐，我，我们就是聊聊天，说说读书的事情，顺便做几首诗，其他的真没有。”
他们是被斐然带着去参观过那类地方的人，怎么会在这上面犯错呢？
更何况，他曾经向姐姐保证过，不会在这上面胡来的。
“那就好！”杜瑶淡淡地说，“赶紧吃饭吧，不然鸡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这顿饭，杜新珏和连少云吃得战战兢兢，两个孩子倒是吃得很香甜。
饭后，杜新珏他们一离开，晨旭便发话了。
“爹爹，你什么时候带我和妹妹一起去花船上玩儿呀？”晨旭哼道，“小舅舅他们都去过了，说好一起去的呢？”
晨曦也嘟着嘴说：“说话不算数，不是好孩子。”
杜瑶看着斐然笑了，“你说呢？”
斐然无奈道：“等我和你娘亲有空了，就带你们去。咱们也去听小曲，怎么样？”
“哼，说话要算数。”晨曦哼道，“我和哥哥可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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