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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不能忘，好好写，有稿费的。”
师慧：“……”
她无话可说！
走出这片富贵人家住的区域后，杜瑶又道：“听说过京城贫民区那边的地下城吗？”
师慧皱眉，这个地下城她还真知道，来京城之前她也是做过功课的呢。
“郡主，您不会想去地下城转转吧？”
杜瑶点头，“想去。听说龙蛇混杂，里面的交易大多以物易物。可见会有不少好物件儿，想不想去那边瞧瞧？”
师慧点头，“想。我想配制一味药丸儿，缺几味药材，想去那边碰碰运气。”
“那就这么说定了！”杜瑶笑道，“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她们谈话的时候杜瑶不忘看向窗外，叮嘱小元，“好好看看这四周的街道，看看哪里适合建书坊。”
“好！”
然而走了一路，小元也没看到合适的地方。
到了集市后，白术将马车寄放到专门放马车的地方，给看车人多给了几个大钱儿，让他照看些马儿。
京城的集市也比他们那边大集规范，有专门放置马车的地方，只要把马车放在这里，看车的人会帮着照看马匹。视收的银钱多寡来给马儿喂水或是喂草。
几人轻轻松松地赶大集，杜瑶问：“小元，看到合适的地方了吗？”
小元为难地说：“郡主，没呢。我觉得咱们的书坊开在富人区也不大行，开在穷人区更不行。”
杜瑶摸摸她的头，“说得好，说说原因。出门在外别叫我郡主，就叫我夫人吧。”
“好，夫人。”小元脸颊泛红地说，“我，我觉得咱们书坊卖的是话本子，一般大家闺秀们都不会明目张胆地买话本子。所以我觉得富人区开这样的书坊可能没多少人去看。
至于穷人区，我觉得他们整日里忙着赚钱养家，大多数人都不识字，让他们看话本子，就更不行了。”
杜瑶点头，“说得好。如此看来咱们就只能把书坊开在穷人和富人交界处了。还有，不要愁没有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来书坊，咱们还可以卖花笺。”
“花笺？”小元眼睛一亮，“我听哥哥说花笺就是有花，很好看，还会有香味的写字的纸，是这样吗？”
“没错，就是这东西。”杜瑶道，“这个冬天你们都要窝在家里给我好好写话本子，想要什么样子的花笺想法子画出来。
我让王山他们在这个冬天里想法子卖一个印书作坊，只印咱们的话本子，同时再让他们开展一下副业，做花笺。”
小元连连点头，“夫人真厉害。”
杜瑶呵呵笑了，她哪里厉害呀，是银子厉害好不好。
她突然看向师慧，所以去地下城捞点儿银子势在必行，实在是最近花银子如流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