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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你那张脸呀，耷拉得可真难看。”
“有吗？”斐然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在意地样子说：“真的很难看？”
那样子，颇有带着偶样包袱的感觉。
杜瑶笑了笑，伸手扯了扯他的脸，“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放心吧，你这张脸还是那么好看。”
有时候杜瑶会想，她初见这人时，应该是被他这张脸诱惑了。要不然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用那种方式给他解毒了呢？
要说这世上肯定还有比斐然长得更好看的男人，但她确定，她就喜欢这个男人的颜。
斐然同样捏了捏杜瑶的脸，“好吧，你说好看我就放心了。我从太子那边回来时，幸好天色已深，要不然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杜瑶点头，“特别是太子的人。表面上跟着太子来的人只有十来个，谁知有没有人潜在暗处啊。
虽说你还是大理寺少卿，又是什么世子爷，可咱们说起来还是臣，我和孩子们依然是小老百姓。在这个皇权至上的社会，该遵守的还是要遵守的。”
像她今天那样，赔着笑脸，放低姿态的样子，她也不喜欢，谁都想挺直腰板儿活着。
可现实不允许呀！
上次对待段毒医时态度强硬，那是因为她有这个实力跟段毒医对抗。
但是她绝对没有能力跟一个皇朝对抗！
何况，不过是点头哈腰赔笑脸，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这是正常的，她又何必把自尊放得那么高呢。
不是有句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吗？
值不值得是一个问题，愿不愿意又是一个问题。在对待太子来访一事上，他们必须恭敬，他们是臣。
想想就觉得做人好难，是强硬好呢，还是点头哈腰？
杜瑶认为这就是为人处世的学问，书本上是学不到的，遇到事情要学会变通呀。
好吧，她就是这么趋吉避凶。不，可以说欺软怕硬吧！
随便啦，反正杜瑶不在乎，只要家人好好的，在她可承受的范围内，有些事情可以妥协。
斐然知道自家夫人跟别人是不一样的，能为他做到这一步当真是下了大决心。
“阿瑶！”斐然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抱住，“我希望你和孩子们，以后都不必看谁的脸色过日子。”
杜瑶任他抱着，“没事的，全天下的人都在看皇帝的脸色过日子呢。他们能，我们也能，咱不矫情。”
“那我也不想你们受委屈。”
杜瑶突然道：“你不会想做大女干臣吧？有权的大女干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