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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夫人开恩，奴婢再也不敢了。”师慧很是卑微的恳求。
杜瑶再次叹气，“慧嬷嬷，你是知道我脾气的，不管家里的谁出了事，特别是被毒侵蚀了，我都会伤心。
哪怕是老木，或者常发，他们都是家里的一份子，更不说是我亲人，朋友了。
师慧，你有深仇大恨，但是我没有。你的仇恨与我无关，你现在是我的下人，该怎么你应该明白。我养着你，不是让你做这些毒药的！”
简而言之，能救你，也能毁了你。哪怕你的身体是一个毒源，她也能毁得干干净净。
师慧深吸一口气，“是，夫人。奴婢懂了，奴婢再也不制药了。”
“不，你可以制药。金疮药就是好药，多制一些，可以拿去卖。”杜瑶淡淡地说，“前提是不要混入毒药。”
“夫人放心，奴婢有医德。”师慧咬了咬唇，决定把心里话说出来，“夫人为什么要救方青青，她是长寿宫的人，是长寿宫宫主的姘头。
在长寿宫的时候她总是拿着各种毒往我身上撒，我恨她如同恨长寿宫宫主。”
杜瑶道：“我知道长寿宫宫主是你的仇人，但你现在没有实力报仇。方青青的事我心里有数，我救她不是让她活得更好，以后你就知道了。
与其在这里暗戳戳地制作没什么大用的毒药，不如去收集长寿宫不法的证据。江湖人的打打杀杀治标不治本，朝廷出面封杀那才是真正的绝杀！”
“绝杀？”
“绝杀！”杜瑶冷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朝的力量不是一个江湖门派能够承受的。篳趣閣
江湖人打杀不过是灭人满门，但这名声却不好听，若是留了下根儿，人家成长起来也会灭你满门。
但是朝廷不同，一句话就可以把你打落尘埃，变成人人喊打的存在。哪怕这个门派没有灭门，在老百姓的眼里也是个死的，也招不到有能耐的门人。
若是找到这个门派意图造反的话，不用你出手，皇帝也会把门派里的人杀个精光。只要王朝还在，这个门派就没有复起的可能。
一天两天还好，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呢？到那时谁还记得这样一个门派？甚至在史书中留不下只言片语。”
国家机器就是这么可怕，自由的江湖人也不是那么自由的，只要让人抓住把柄，分分钟被朝廷弄死。
“还，还能这样？”
杜瑶的话给师慧打开了另一条路，原来报仇还能这样报？
不过，这法想想还真是好啊，断子绝孙不过如此。
杜瑶勾了勾唇角，“慧嬷嬷若是闲得无聊，就出去找证据吧，反正你现在的容貌，没有哪个江湖人能认得出来。”
师慧重重地点头，“夫人说得是，奴婢这就出门。”
杜瑶道：“这事儿不急。你每天出去转转就行了，晚上还是得回来的，一个女子在外过夜不安全。
还有，咱们找的是实打实的证据，不能传谣言。谣言这种东西，对某些人来说一点儿用都没有。”
“是，奴婢记下了。”师慧眼睛亮高的，她终于又找到了一条报仇路，心中的郁气一下子就散了。
杜瑶看她这样子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对上这个移动的毒药呀。
“慧嬷嬷，常发回来说，咱们村子周围有不少江湖人在转悠，在打听从京城来的人。我怕晨旭和小珏他们会有危险，你骑着马往镇上走，去找找他们，顺便保护他们。”
杜瑶嘱咐道，“这回我允许你带毒药！出门时带上一个斗笠，遮遮容貌。”
师慧笑道：“奴婢明白！”
她是江湖人，怎么保护自己还是清楚的。
杜瑶点点头，再次说了一句，“在没有实力之前，就苟着，意气用事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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