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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镇再次叹气,“看看再说吧。我等功夫虽强,却也镇不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毕竟我们祖上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能对他们用强呀。
况且一上来就把咱们的把柄交到郡主手里,总归不好。先看看郡主和小世孙的能耐再说吧。是他们的,终归是他们的,谁也夺不走!”
“唉!”容玉叹气,“要不怎么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呢。
这读过书的人,心眼儿子就是多。我们这些武夫还真不好跟他们对上,咱们嘴皮子不是他们的对手呀。”
容镇冷笑,“那是我们让着他们,我们讲义气,惹急了武夫,呵呵,拧下他们的脑袋当球踢。只要不越过我们的底线,我等总是愿意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容原小铁匠哼道:“就怕他们不想要。本就不是我们自个儿的东西,硬是想出各种理由来想据为己有,当真不要脸。”
容山接话说:“小原这话说得也有道理,我还是觉得尽早把这些事情告知郡主为好,恐迟则生变。
那些人中,可也有人进了贡院,若真让他考中了,看着吧,有得闹了。”
容镇皱眉道:“让我再想想。会试不有好些天吗?还来得及。”
再说杜瑶,正靠在车厢生闷气。
斐然安慰她说:“莫气,是你和小珏的,谁也抢不去。”
杜瑶撇了撇嘴,“话虽这么说,但东西没握在自己的手里,始终不放心。
我还是那句话,人心易变,易家三兄弟或许没变,难保其他人不会变。
镇国公的先世子早已离世多年,世子夫人也不在了,就连他们的孩子,明面上也不在人世。现任镇国公又不知这些产业,那些贪婪之人能不觊觎?”
斐然道:“现在也只能尽快拿到那些房地契了,就如我父亲,自家人还被他们刮了一层皮下来……”
“唉。”杜瑶叹气,“我不介意分出一些收益来给看守庄子和铺子的人,可若是他们得寸进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学了那么多年的毒术,难道还要容忍别人的欺负吗?
杜瑶不想忍,毒医的威严不容人挑衅。
转了转陨铁玉扳指,杜瑶说道:“我再给容家兄弟两天时间,若这两天内他们上门的话,我就不做其他打算。反之,我想用我的法子取得这些产业。”
斐然握住杜瑶的手道:“需要我的话,尽管吩咐。”
杜瑶点头,“待我取了那些房地契,还需要你在衙门里给我换成新的呢。”
“换新的房地契好说。”斐然说着皱了眉头,“就不知那房地契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若是老镇国公的话,这还真不好办,就怕现任镇国公会趁机夺取这些产业。
毕竟他才是现在镇国公府的主人,而你和小珏的身世知道的人并不多,且没有过明路。”
“说得也是。”杜瑶不由得叹了口气,“我还真没想过这样的事情。看来,这房地契还真不好现在就更新。”
斐然道:“单看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是啊。”杜瑶看了下外面的夜色,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小珏他们怎么样了。”
别看今天的星空无月,贡院里面的灯火却闪烁不断,也不时传出号房里学子们的咳嗽声,总之,贡院里并不安静。
杜新珏躺在那并不怎么干净的小床上,小声嘟囔着,“飞黄,幸亏有你,不然今晚我就别想睡了。”
他初进这个号房时就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这小屋子不漏风不漏雨,也远离厕所,是个难得的好号。
可当他揭开小床上的破席子时,却觉得这是个要人命的号房。
破席子底下有两只吓人的黑蝎子,那幽蓝的毒刺一看便知有剧毒。
除了黑蝎子外,倒是没看到其他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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