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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杜瑶道：“京城中人都知道了，那害人者自然也就能知道。你说到时候他会不会去现场看？会不会心慌慌？”
斐然想了想，“难说。阿瑶，有很多人心黑得很，这类血腥之事在那些心黑之人看来，或许已经习以为常了。”
“也就是说，或许那害人者都有可能不记得有这回事儿了？”杜瑶惊讶道。
斐然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杜瑶冷笑，“这还真是个十足的恶人，别让我碰到，定会让他死得很惨。”
斐然揽着杜瑶的肩膀道：“行了，案子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这些专业探案的吧。你呀，只管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就行。”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话虽这么说，杜瑶藏在被窝里的手不断地捏来捏去，她有点不甘心呢，很想做点儿什么。
但是做什么好呢？
次日，杜瑶做完日常需要处理的事情，便去了地下城。
经过一段时间的整改，白天的地下城也有了人气儿，只不过来回闲逛之人很少，一看就是那种刚知道地下城不久，因好奇而来。
杜瑶这也是首次带晨曦来这边，上回野餐完后，这边的入口已经关了。
晨曦一入地下城便四下里看，指着这边问：“娘亲，那是卖什么的？好奇怪啊。”
那是一个四方小屋，真的很方，而且没有窗户。
杜瑶道：“我也不知道那里是做什么的。”
一边的夜九悄悄地说：“主子，听说这里面卖的是蛇虫。”
“蛇虫？”杜瑶一愣，“竟然敢在这地方卖这东西，不怕蛇虫跑出去伤人吗？”
一听蛇虫，晨曦就没了兴趣，“蛇虫有什么好怕的？青山村的孩子可爱吃菜花蛇了。”
杜瑶扯了扯嘴角，“好吧，你说得有道理。”
下一刻，晨曦又指着一个房子问：“娘亲，这房子真好看，那是做什么的？”
杜瑶觉得那房子也确实好看，外围刷了一层花花绿绿的染料。
“娘亲也不知道呀。”
晨曦又看向夜九，“你知道吗？”
夜九还真知道，但他不敢说，“这个，其实不是个好地方，别看外面好看，里面乌烟瘴气。主子，这其实就是个隐蔽的楼子。”
“哦，怪不得如此花哨。”杜瑶嘟囔了一句。
可晨曦好奇呀，又问：“娘亲，那是卖什么的？”
杜瑶皱眉，这该怎么解释好呢？
小姑娘家家的，说假话吧，怕是会引起她的兴趣，若是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说真话吧，这个话题还真不大好说。
“娘亲！”晨曦拉着杜瑶的手来回晃，“快说呀。”
杜瑶决定说真话，“晨曦，那真不是个好地方，我们女孩子不可以去，也不可以对这种地方好奇。”
“为什么？”晨曦不明白，“为什么女孩子不能去？”
杜瑶道：“因为那里面的姑娘在卖自己。”
“啊？”晨曦赶紧用手捂住嘴，“好可怕。她们为什么要卖自己？”
杜瑶道：“有很多原因。有的是因为被坏人骗了，有的是因为被坏人控制了，不得不这样做，不然就可能会被打死。
也有的，是因为那些卖自己的姑娘自愿这么做，因为只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就不用下力气干活赚银子了。”
晨曦半知半解道：“为什么卖自己的，身体？就不用干活赚银子了呢？”
杜瑶深吸一口气，“因为她们用自己的身体干活。那是很不好的行为，我们要懂得礼义廉耻，也要知道卖自己身体的姑娘们很可怜，也很可悲。
这生意做上几年身体就会慢慢衰败，相当大一部分人会染上无法治愈的疾病，她们很多人会死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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