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院里后，再做清理。如此一来，这边的工地便可以正常施工了。”
“可以吗？”杜瑶眼睛一亮，“说起来，管道里的东西，还真跟我们这个院子扯不上关系。就是吧，管道的尽头，那处污水聚集地可能也不怎么干净呀。”
这话提醒了斐然，“郡主说得对，那边也许能发现点什么。就是时间太过久远，证据怕是十不存一了。”
在外面，斐然称杜瑶要么是夫人，要么就是郡主。
杜瑶对他这样的称呼很满意，爱称，当然得躲在家里对自己人说呀。所以在人前她也从不直呼他的名字。
“幸亏那污水地离我们这边不近，不然，咱们的客栈什么的，可就没人来住了。”杜瑶担心地说。
斐然道：“不怕。京城哪个地方没死过人？仵作查验过那个骷髅，死了估计至少有十年了。”
“这么久？”杜瑶惊讶道，“至少十年的话，那还真不好查。管道内常年污水不断，若有其他骨骼的话，或许早就烂没了。可否让我看看那个骷髅？说不定会有其他发现。”
斐然当然不想让她看这些脏物，但是杜瑶非常坚持，说什么若是毒杀的话，能从骨头上验出来，她这双眼睛一看便知。
“好吧。”斐然道，“看过就回吧。等我把这里清理干净，你派人去皇家寺院那边请几个高僧来做几天法事，咱们就可以正常施工了。”
杜瑶点头，“好，就这么办。”
做法事，看上去是超度死去的人，实际上是做给活人看的。法事做得越大，活人就越放心，越发觉得这边没问题了。
当杜瑶看到那个骷髅时，心里没来由地闪现出可怜的感觉。
她对人体骨骼非常了解，从骨头的形状以及颜色，她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男还是女，以及是年轻的，还是年老者。
这个骷髅虽然颜色被污水腐蚀得没了正常骨头该有颜色，骨头也有不少地方被腐蚀掉了。
但是杜瑶还是能看出，这是个年轻的骷髅头。
仵作已经将骷髅清洗干净了，从骨头断面上，杜瑶还是能看出这人是被毒杀的，毒已经渗透进了骨头内部，而且还是剧毒。
但是从某个断面上，也能看出被利刃砍断的痕迹。虽说现在只发现了一个骷髅头，但杜瑶还是能想象出一幅血腥画面。
杜瑶看了眼斐然，“从这人骨头里残存的毒药来看，是被人毒杀的。可从那处利刃砍过的痕迹看，死后被人肢解过。”
斐然点头，“确实。不然也不会扔进这么一个管道里，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