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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承又解释道:“我们幽东的商人都是官员,官员也都是商人,你以后就明白了。咱们在商言商,我投了设备和技术给您,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您的厂子我可是要持股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怎么这么多?”大萨满眼睛都瞪大了,感觉被对方咬了一口。
“您以为我想要这么多吗?咱们的收益,安东军是要收百分之三十的税;他们会出具完税证明,到时候您也是安东军的纳税人了。这好处,将来您就知道了。回头您在匈奴这边过够了,移民到了我们那边,起步也是人上人。这天下的事情,谁能说清楚呢?这叫两手准备。”
“交这么高的税,我真是好心痛啊!”
“钱还没挣到,您心痛啥?我大概算了一下,就咱们这些企业。设备开动以后,一个月赚上三五亿,那跟玩完一样。要不是大萨满在这人头这方面,能给我解决批文的问题。我肯定是不会喊上您的。”
“行吧!让我考虑一下,不过徐老板,你说你得罪了一个神经病,是怎么回事?”大萨满觉得自己可以下定决心了,开始关心起合作伙伴的死活了。
徐洪承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呢!有一个叫兰钦的贵族,不知道为啥看我不顺眼,就想弄死我,我也没有办法。我日他娘!”
“兰钦啊!这个家伙确实是一根筋,我会盯着他的。你可以回去了,在你走的时候,你就能看到长生天的答案了。”
大萨满又恢复了他神秘莫测的形象,安排人把徐洪承送下了小山。
徐洪承向半山腰的大帐篷望了过去,他不由的心想:‘这有钱的时候,这把朋友搞的多多的,似乎也不是很难。"
这大帐篷里的灯光,一直亮到了第二天的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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